他垂着给雷栗抹药。

“不说话我也知你想的什么，还说不喜那样呢，昨夜我瞧你得比我还兴，叫你停了也不停。”

“没有。”

周毅很容易就来了冰袋，用毯盖着雷栗抱在怀里，才将冰袋轻轻贴在他淤青的地方。

雷栗笑着，伸手摸他的下，见他不躲，又摸他的颈项和结，这里发红了刻了牙印，是被他咬的。

周毅放轻了力，边边说，“我个冰袋来敷一下，十二个时辰内冷敷能减少渗血，缓解疼痛。”

再我就要坏了。”

“屋里多两个火盆，你在床上多盖被，我只敷淤青，就不冷了。”

“很疼？”

看他不撬开他的嘴。

周毅慢半拍地抬，对上雷栗玩味的笑，脸先是一红，回过一看自己手下过分的举动，立刻电似的收回了手。

“不开窍。”

“……”

“那我抱着你冷敷。”

“以前除了喝过酒后，我不舒服了哼一声，你都要停下问我怎么了的。”

手指手心都酥麻麻的，那似乎还残留在上面，让他歉的同时不自觉地捻了捻指尖。

“光给我药也不跟我说话，还是吃抹净了就不想搭理我了？嗯？”

现在是冬天，外都是雪和冰。

“可是天这么冷。”

周毅是顺着他说的，可雷栗听了却说他笨，“你上那么，你抱着我敷不就不冷了？”

“疼。”

“怎么不说话？”

“我下次注意。”

“嗯？”

雷栗轻哼一声，脸蹭了蹭他的，像猫在撒，“你那么大力气，又喜掐这一块儿，都快疼死了。”

“……”

幸好被挡着雷栗没看到，不然他指定要调侃一下的。

周毅抿了，打定注意不说话，一说话雷栗就收不住了更调侃他。

雷栗又轻哼了一声，但他神情愉悦带笑，显然对周毅的表现很满意。

虽然周毅都不知哪里就让他满意了，也不明白为什么他都满意了，还喜挑剔调侃他。

“……”

“在想昨夜的滋味？”

“那不敷了。”

雷栗上不止那块挨了打，腰上也有好几块淤青，瞧着严重的，了药膏刚一碰，就听见雷栗气轻嘶。

“那还是冷。”

周毅又不说话了。

“没有什么？”

雷栗笑得促狭，招了招手让他坐近了，就抱着他的腰枕在他的大上，抬见他脸红抿，就知他又被臊到了当河呢。

“这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