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栗黏糊糊地亲他的下，夜里，手熟练地剥周毅的衣服。

周毅也没有一被欺负了的自觉。

就是雷栗晚上也有闹人。

雷栗夜里总会忽然叫醒周毅，有时是假饿，有时是真饿醒了，说想吃片糕蹄糕，想吃酸萝卜枇杷李。

就气得咬周毅。

周毅又妥协地，调，“吃完就睡觉，不要再闹了。明晚也不要闹了，你已经用了一次额度了，多了对你和宝宝都不好，知吗？”

见周毅张嘴呼，就偷溜去接吻，绵长，吻得周毅不过气，还了个在溺了死活游不上去的梦。

反而被雷栗这么指挥来指挥去，周毅每天都过得满满当当，而且雷栗咬人也不疼，他还绕有兴趣地数被咬了多少个。

这么一闹，柳叶儿也确定他家栗哥儿没有故意为难周毅了，叫着人活，说着这么撒的反话，糖衣炮弹似的。

“就一次就一次。”

雷栗又哼了哼，一副有恃无恐的样，惹得柳叶儿乐不可支。

却看到夜里一双晶亮的睛，灼灼地盯着他，笑眯眯的，问周毅，“你饿么？想吃什么么？比如栗糕？”

偶尔雷栗兴了也会咬周毅，闲着没事也咬一，把周毅当标符号使一样。

“作夜不是吃过了么？”

周毅才不信他这话。

有时候周毅拗不过他，只能妥协小心地来一回，但雷栗嫌他没力度也不兴，拒绝，雷栗更不兴。

显然他就是他说的栗糕。

对周毅对待自己像稀世珍宝一样的态度，雷栗是又又恨，他的贴温柔无微不至，又恨他太过细微。

也有时就是闲着又睡不着，就突发奇想，突然想看星星看月亮，要周毅去抓萤火虫给他发光灯笼，还有想拉周毅去港数有多少条船。

“好了好了。”

雷栗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但每次都归零归零，把最后一次当无数次使。

雷栗指着自己。

“都不想吃。”

周毅给梦吓醒了。

周毅摸了摸雷栗的发，耐心哄他，“我拿栗糕给你吃？还是你想吃片糕？酸萝卜和李呢？”

周毅都睡熟了，忽然被雷栗亲醒，黏糊的吻缠绵在他的嘴上、脸颊、额，耳和颈项。

雷栗晶亮地盯着周毅，指着他，“想吃你，今天也想吃，今天吃了下回不吃了，就最后一次。”

还心坏地住周毅的鼻。

“知的。”

雷栗竖着那指像发誓一样，一双却威胁地看着他，大有不答应就谁也别想睡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