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听话地将雷栗抱了起来。

雷栗心里下了主意，回到屋里，看见周毅认认真真地批改他的作业，写的好的用红笔圈来。

这直白又带些下的话，他听多少次还是有些不适应。

虽然周毅很不明白雷栗怎么亲了过来，还坐到了自己上，但显然，天黑风无所事事的晚上，作为合法夫夫的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周毅耳了起来。

雷栗合理猜测。

雷栗家以前也是杨柳木加盐，有了银之后，在周毅的撺掇下，也开始用牙粉，但雷大山和柳叶儿还是不太舍得用。

雷栗一没忍直接笑了来，周毅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还认真地夸了他两句，说没人监督都能主动学习了，再接再厉。

雷栗摸着他的脸亲了一，笑眯眯，“比以前亲嘴的时候主动多了，抱我去床上，我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情……还是你喜在书桌上？”

“……”

但某事再接再厉还是可以的，因为这是要两个人协作的双人游戏。

毕竟州府有钱人多，有钱的傻也多，比如蒙络，能十两银去买一棵辣椒的不是傻是什么？

而听张大说，他也是听一些船老板说的，在州府还有将珍珠磨碎了加到牙粉里的，还有一加就能变成膏状的，用杨柳木刷牙就会冒白的泡沫。

因为牙粉比较贵，最低档的牙粉小小一盒也要上百文，而贵的有香的牙粉能卖到好几两银一盒，跟胭脂一样。

“有吗？”

雷栗只是闲着无聊间歇地努力一下。

周毅自己觉得倒是跟以前一样，不过不知是睡饱了，还是中午喝了酒，现在觉神奕奕的，很有行动力。

虽然雷栗长得很，重也不算小，但周毅的力气抱起他还是轻而易举，雷栗的力气不比他小，在雷栗故意闹腾的时候，周毅也会招架不住。

就有好笑。

“有。”

看着……

“你好像比以前情一。”

再接再厉有难。

好不好用不知，但肯定很贵，应该要十几两银吧？

以后要是去州府了，得着他，不能让他钱，一个没看住也了十几两买了什么绣枕的东西，他得把周毅揍死。

雷栗着周毅的下，看着他带着亮的睛，那是油灯的灯光倒映在了他的里，显得格外神明亮。

对了，他相公也是傻。

第一张几乎每个字都有红圈圈，从第二张到第五张慢慢变少，特别是第五张，他觉周毅特别努力地想自己多圈两个，但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几个说得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