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丑。”

雷栗觉这两纹还是少见的，大多都是朵祥云，复杂的就是鸳鸯鸟雀和老虎什么的。

周毅疑惑地看向他，“在乡下的时候，晚上有萤火虫来，你说好看，还说你小时候总是抓萤火虫灯笼。”

“嗯。”

“我帮你绑。”

又怕雷栗不喜绣的，又补了一句，“上次朱夫郎绣了有纹的发带问你好不好看，你说好看，我就以为你也喜有纹的。”

“萤火虫一闪一闪的，远远看就像星星，而且它很简单，绣一个辐状，也不调对称什么的。”

雷栗里泛笑意，看着这细漂亮的绣，突然明白了，“你这几天总是去找朱珠儿，就是跟他请教怎么绣？”

雷栗又抬起来，对周毅笑了笑，“很好看，我很喜。”

“你不是喜萤火虫吗？”

“好。”

周毅说，“我以前只过衣服，没绣过，不过我看朱夫郞绣着简单，觉得自己绣不难，就跟他学了一下。”

“不用。”

“但是布铺里的发带太哨，你又不喜哨的，纯的又太单调，我就想着自己给你绣一条。”

雷栗摇了摇，指尖挲着蓝发带上的纹，觉眶的，心里酸酸涨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为什么想绣萤火虫和星星？”

周毅松了气，“等我绣完，就可以给你用了。”

“是星星。”

把缀着针线的发带还给周毅，看着他在灯光下认真地绣上一针一线，又问，“你绣的是什么？我好像没见过这个样。”

不上……等长了再绑，不过我扎发比较慢，可能还要你帮我。”

“你喜就好。”

雷栗眉开笑。

想起之前那条发带压箱底的待遇，他又正起来，“不要觉得贵就不用，买了就是给你用的，脏了我就给你洗，坏了就再买，我再绣一条给你候补。”

周毅脸上有臊，“本来想绣萤火虫的，但是萤火虫比较复杂，发带又小，对我来说难度比较，而且我绣了一下觉不好看就换了星星。”

“我在布上绣了绣，觉还行，就绣在发带上了，不过我才学了几天，绣得有慢，本来想好再给你的。”

“你还说星星也好看。”

周毅穿过来已经半年了，当初的寸也长长了，不过他嫌麻烦，大佑朝又没有规定一定要蓄发，就一剪刀又剪成了寸，这几乎成了他的标志特。

见雷栗看着发带不说话，周毅忽然也忐忑张起来，“是太丑了吗？要不我再攒钱给你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