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鸭要八文钱呢。

所以还是要养好的。

雷大山大概明白了周毅的想法，思来想去，好像是有些可行，就，“等栗哥儿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声再去订鸭……要多大的鸭？”

“爹，你一现在的秧苗。”

小鱼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小鸭也活蹦的，黄掌拨着清波，在青翠的秧苗间穿梭。

“而且鱼的游动和鸭的走动，会带动田和泥土的动，而促土中氧气和矿的动。”

但他还是答应了。

“鱼比鸭的嘴大。”

于是雷栗下午去隔村劁完猪回来，听到他爹跟他提什么共生系统，就知他不行的相公又要败家了。

“鸭吃不到鱼，也吃不动秧苗，也会吃田螺、吃福寿螺、吃细的杂草，还有秧苗叶上的虫。”

这次更贵。

雷大山也想。

周毅认真地说，“不好吃的鸭，养了也白养，不如留着下，但我觉着鸭没好吃。”

周毅蹲下来，随手揪了秧苗，用了力气去，但没真的揪来，“是要费些劲儿吧？小鸭哪有这么大力气，把秧苗翻来，真翻来，就说明这秧苗得不够，扎得也不。”

周毅摇了摇说，“现在秧苗已经返青，植株壮稳定，小鱼吃不动秧苗，就会吃田里泥土和秧苗上系的虫，促秧苗生长。”

周毅想吃。

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我想想。”

雷大山：“鱼不会吃秧苗苗么？鸭也会吃小鱼苗。”

雷大山加班加了栅栏把田给围起来，排和也用竹编拦住，防止鱼或鸭跑去。

周毅用两手指比划了下，“大概这么大的鲫鱼，或者草鱼、鲤鱼，等稻谷长好了，鱼和鸭也长好了。”

周毅已经在期待有鱼有鸭吃的日了，虽然很可能这些鱼和鸭，最后都会被雷栗卖去。

如果一亩田放十只鸭，他家两亩田，那就得要二十只鸭，一百六十文钱，就是讲价也得一百七十文。

幸好周毅自告奋勇自己去河里抓，不然买鱼苗也要钱，雷栗更生气。

“鱼和鸭的粪便也能给秧苗增，能省些人工，一举四得。”

雷大山没听过这样养的，想了想说，“鸭不会把秧苗翻来么？”

“还能放一些鱼养。”

就说，放几只小鸭去吃田螺。

还要搞鱼苗。

“不会的。”

“破壳十到十五天的鸭都成，要运动、胃好，觅能力，不生病的那，特别是质要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