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岁多少？”

兵的时候帮农抛秧，他们也说不清抛秧比秧好的原理，但我看过《农业百科》。”

雷栗：“……每句话都有几个字我听不懂，反正抛秧就是好，不是你偷懒找的借，你是这意思吧？”

“书上说，抛秧分蘖的话，大概增产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吧。”

雷栗已经是村里秧得最快的那一批了，但两亩的田，他以前一个人也要两天，而且还腰酸背痛得不行。

“怎么？”

雷栗挑了挑眉，“你没撞到脑吧？这学得快，得又快又好。”

就不能不提这事了？

雷栗：“信不过。”

他抬看了一自己的杰作，绿油油的秧苗整整齐齐地排列，就像一排排意气风发的新兵，十分赏心悦目。

“比我还老八岁。”

雷栗拉好脚袖，下田去了几棵秧给他看，“看清楚没？”

周毅摇了摇，“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小……20岁，才刚成年没多久，在我们那里还是读书的年纪。”

“别人二十八娃娃都满地跑了，难怪没成亲，原来你不行。”

周毅有语噎，又有惊讶，“你才20岁？”

“成吧。”

“周毅。”

雷栗乜他一，“现在嫌我年龄大？晚了吧。”

现在多了周毅，还没多累，一回就满田都是秧苗了。

这话里有歧义。

周毅神端正严然，“你要是信不过我也可以继续秧……”

“清楚了。”

“好吧。”

雷栗终于正瞧过来，“我们村里十六七岁的汉都算大人了，哥儿女孩都寻摸婆家嫁去了，二十岁在你们那儿才成年不久？”

雷栗第一次觉得农活这样轻松。

“不是。”

“……”

多个牲就是好啊，除了不行，没啥好说的了。

周毅老老实实把刚才抛的秧苗正了，一开始得慢的，很快上手了，得跟雷栗一样快。

周毅顺着他来，只有两亩田，就算秧应该最迟明天就能完，“不过我很多年没过秧了，要跟你学一学，我怕你们这里秧跟我们那儿不一样。”

“当然不是借。”

周毅皱了皱眉，十六七岁实在是太小了，发育都没成熟就要接了，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那不是他当兵的时候，雷栗才读小学？他还以为雷栗这么想结婚生孩，起码跟他一样二十好几了。

“28也不是很老吧？”

“28。”

“嗯？”

但周毅没听来。

“20岁才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