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些变异生也能收陨的力量，我想陨也会喜寄生在它们上。毕竟它们都是你的后裔。”

他觉自己的官一个接一个消失，就像从机上拆解零件一样。乔医生将他从一个人，拆解成一堆块。他开始幻想自己作为块，零零散散地、腻腻地堆放在手术台上；他也幻想自己闻到了朝外散发的鲜活的血腥味。

「你的切割手法不错。」时林遥如实回答。

“这些不成背包，这些要喂给它们。”

于是，时林遥只能留在内，躺在手术台上，乖乖让乔医生解剖自己的。

“你有什么觉？”乔医生询问。

这次他的话在屏幕上自动转成了文字，打字太麻烦，所以刚才他调整了仪，可直接将语音转成电波再输给时林遥。

「你想让它们化？」

乔医生沉默地再次拿起工，他切割着，收拾着，忙碌着，时间匆匆逝，官分装在玻璃罐中，又被一个个背包。残骸装罐，又被整理成一份份饲料。

时林遥思索着，这确实是个好计划。晶兰和母全变异，一个在陆地，一个在海洋，它们和陨合，就相当于和黑塔为敌。敌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藏之地，不久之后就会赶来绞杀他们。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陨使母和晶兰化，它们就可以帮忙对付渊人鱼，为幸存者争取逃生的机会。

走了再解剖吗？」

“剩余的位要成料和饲料，喂给这些母和变异晶兰。”

“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直接拒绝。”乔医生说。

“你呆在这里对陨有压制作用，这样我解剖起来也更方便。”乔医生说。

时林遥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等乔医生理好后，时林遥觉手术台上还剩了不少官、组织的边角料。

之前的解剖都是在喜船上行，喜船航行在海面，陨害怕被莫伽发现，所以才不声不吭任由解剖。但现在他们躲藏在禁地内，若没有时林遥在场，陨被解剖肯定会反抗。

乔医生摘下手，看向旁边的五只莫伽母。

「剩余的位怎么办？」

一块接一块官从上取下来，速度很快，净利落，他并没有觉痛苦，反而更加轻松。这是因为陨被切割后，力量分散、削弱，他的负担也因此减轻。

看见屏幕上的字，乔医生瞳孔闪了闪。似乎时林遥的回答都在他意料之中。他太了解时林遥了，在为时林遥提建议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时林遥可能作的反应。

「不。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