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我摆脱了纠缠游到了岸上，但是岸上的bu队全bu消失了。我开始独自寻找他们，为了保存ti力，我才在雪地里休息。”

“你不怕冷？”时林遥瞟了眼地面厚厚的雪层。

“我可以忍受。”栾洄说，“你说栾溯也来了，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

“我们路上遭遇了诡异，不小心走散了。”

“我想和你一起找栾溯。”

时林遥眯起眼睛，没有回答。

“你还在害怕我。”栾洄低下tou，表情晦暗不明。

“我不想受伤，也不想伤害你。”时林遥垂下眼睫，视线恰好落在他xiong前。

“你害怕我的xiong鳍？”栾洄低语dao，“你害怕靠近我之后，它们会划伤你。”

“这就是你的变化。”时林遥说，“你变得越来越锋利，但是……”他顿了一下，“我更害怕我也会变得像你一样。”

时林遥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的心越来越冷，那他的chu2须也会变得越来越锋利，它们是利刃，也是尖刺，若他的chu2须一直这么柔ruan，那它们就不能成为他对付敌人的武qi。

他的话让栾洄怔了一下，“你是在羡慕我，还是在怜悯我？”

“谁知dao呢，也许两者都有。”时林遥双手垂下，放在shen侧。“我还得继续找其他人，我就先走了。”在他转shen的刹那，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就要搭上他的肩膀。也就在同一时刻，时林遥灵min侧shen，抽出chu2须枪瞄准了栾洄。

栾洄的手停在半空，他shenshen看了时林遥几眼，才缓缓将手放下。

“我就知dao。”他歪着tou，像瞄准猎物一样死死盯着时林遥，“你一直在防备我。”

他注意到时林遥活动手掌的小动作，那分明是战斗前的热shen准备。

时林遥端着枪迎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抱歉，栾洄。”他眨了眨眼睛，真诚地说，“我还是无法相信你，我可能也下不了手杀你，所以我们目前还是先保持距离比较好。”

“我不明白……”栾洄喃喃说，表情逐渐变得yin暗，“你说你在找卞俞，那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我们都是人鱼，他也同样被莫伽污染了。为什么你不愿意接近我，反而要去找他？”

“你跟他不一样。”时林遥坦然回答。

“哪里不一样？”

时林遥哑然，沉默了一会儿，方说：“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自然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不。”栾洄立刻说，时林遥举枪的手抖了一下。栾洄缓慢朝他靠近，xiong口正好抵上chu2须枪的枪口。“你不明白。”蛊惑人心的低语在他耳畔回dang——

“我和他是一ti的，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