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俞嘴抿，手从玻璃表面松开，缓缓垂至侧。

不到你！”卞俞脸倏然一凛，“不何时，不论何地，我绝对不会离开他边。”

这话一，乔医生的睛呆滞了一瞬，但旋即，缸上方的灯亮起，一电迅速窜，闪电一样击中卞俞。

“没电？”看着他还能保持清醒，乔医生微微挑起眉。

乔医生很快摆脱神控制。他似笑非笑地仰起，角的笑意混杂了挑衅和嘲讽：“先说好，是你先对我动手的，等他来了可别倒打一耙。”

于是他走回实验台，从里面挑自己需要的工。

说完，他才双手兜慢悠悠地走到控制台旁下钮，缸的通电设备才被关闭。

“把缸打开！”

照他的计算，电会直接将人鱼电，才方便他行接下来的作。

卞俞浮在缸里幽幽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神充满警惕。

乔医生嘴角浮现饶有兴趣的微笑。虽然他更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小小惊喜也未尝不可。

可是没想到了小意外。

他愤怒将手在玻璃表面。透过灯光，乔医生看见他难测的瞳孔里颤动着诡异的磷光——他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凶残得仿佛要用神立刻将人剥拆骨。

缸里的人鱼发闷哼，疼得蜷缩起来。电打在上传尖锐的刺痛，他的鱼尾也在中搐一又一黑波纹。

“真的吗？可你现在就被关在缸里。”乔医生嘴角浮现冷笑，“我不知你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你不过是一个傀儡，一团被主分裂下来的组织。与其要求别人，你不如先认真思考一下你自以为的‘情’究竟是不是你自己诞生来的。”

他不明白为何时林遥会愿意把他留在这里。

“你想什么？”

遭受完电击折磨的卞俞虚弱地漂浮在里。乔医生对他的质很了解，设置的电彻底瓦解了他的力气。

“别害怕，就是给你个检查。”乔医生回说。

“我不需要。”他说，整张脸都罩了影。

“有人需要。”乔医生意有所指。

这番话显然易见激怒了卞俞。他恶狠狠地瞪着乔医生，嘴微启，一特殊的声调和旋律就从齿之间激开来。

他心中有了一遭受背叛的痛苦。尤其是乔医生站在他面前，将一切赤地敞开来谈，他就无可避免地嫉妒又愤怒。这样的背叛比电击更令他难以忍受。

“对付你这东西，我不可能没有准备。如果你不想变成烤鱼，你最好乖乖呆在鱼缸内。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装满变异电鳗的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