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变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怪夺舍了。”杜言义神犀利，直勾勾地盯着时林遥。

“杜哥，你光瞅我啥？”

中被袭击，或者被钓到的怪拖海里就不好了。

“不知呢，杜哥要亲看看吗？”

杜言义咙一噎，狠狠瞪了他一：“看你妈的看！”

于是现在他拿着小克抄网，背着鱼竿和背包，俨然一副钓鱼佬的装扮，正跟着他的队友杜言义朝东海岸赶去。

“杜哥你是在嫉妒我吧。”时林遥自顾自地说，“因为我这么幸运地活了下来，还变异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能因为这就霸凌我。”

“长时间没见你，你变化还大的。”

杜言义34岁，是治安所资历颇老的老人，巡逻经验丰富，在治安所已经了5年。现在他正走在时林遥边，时不时用睛好奇地瞥他。

“闭嘴！”杜言义气得冒金星，“再说一句我他妈揍死你！”

“你老二还在吗？”杜言义问。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混在人类当中的怪？”时林遥戏谑地眨了眨睛，“杜哥真会开玩笑。”

杜言义一怔，淡淡地侧过，直视前方。

在家又休息了一天，4月16号早上，时林遥跟二叔吃完早饭，一起去治安所报。

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警惕心和怀疑一切的信念。他不觉得时林遥这么轻易就能死里逃生，他怀疑对方上肯定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二叔想给时林遥安排轻松的工作，被时林遥拒绝了，他直接让二叔安排自己去巡逻东海岸的垃圾场。

杜言义冷哼了一声，跟他拉开距离。“远！别靠近我！”

他已经恢复，就能继续上班了，虽然治安所的工作死亡风险很，但相比于在海边垃圾堆里刨，已经好上不少了。

“你在看什么？”时林遥注意到他的目光，眯起睛说。

“谁霸凌你了？”杜言义额青直。这小现在嘴怎么这么贱呐！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很多海洋生都能自由转换别，如果被它们寄生，人的别也可能发生改变。这在废土也很常见。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时林遥耸了耸肩，“我哪里变了？”

时林遥现在长了一蓝发，肤还变得比女人还白，不男不女的真是恶心。杜言义视线扫过时林遥的脸，又扫向他下半，心里很怀疑他到底还有没有那玩意儿，难不成他直接变异成了女人？

“就是你，你还用睛视/我。”

把鱼竿收好，时林遥决定有空就去海边试试，看看能不能钓到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