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掐指，像是在卜算着什么，嘴里念叨着：“你不知？不应该啊……”

这人真讨厌，我的心声全被他听见了。

“什么果实？”

我觉得我的修行还差得很远，而且我动了情，再也修不了无情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他在说什么。

我渺小得就像他脚边的蝼蚁。

他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低。

老者抬起，皱的脸，都耷拉下来，看不见他的珠了，却能准地找到我的所在。

老人家，您有事吗？

嗯？！谁在偷听我的心声？

老者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我可以给你。”

得到？

“哎……”我听到一记叹息。

绵绵的白树，一朵又一朵白云飘过来，举在树枝上，充当它的叶。

我抬起，寻找声源，绕过十人环抱才能完全抱住的树，看见坐在大树背后的一位老者。

“非也非也。若你不知情为何，又怎知何为‘无情’呢？”

我想，有他这个速度和能力，想取我的命也很简单吧。

“小友，你离‘得到’，仅有一步之遥。”

还是得？

老者：“是你师父让你来把我的果实还给我的吗？”

但是我也不问了，毕竟一般这时候，算卦的人都会说什么“天机不可”。

不过方便的是，我也不用说话就能和他了，好。

像树的云。

“躲不掉的。”

老者的膨胀到和那棵云树一样，即便我仰着，也看不见他的睛了。

“听不懂。您能给我个明示吗？”我恭敬地对老者一拜。

稍一眨，明明刚才还在大老远的老者，突然来到了我的面前。

“啊……原来是时机未到。”他退开两步，捋他的白胡，脸上的皱纹颤动，被藏起来的眸闪烁着光，像两颗黑豆，望着我笑。

老者抬起手，抚过我的。

我皱着眉，这人在说什么谜语？

听说太虚灵境到都是飞升大能的残念，我一个小小金丹期修士，又能跑到哪里呢？

我在犹豫要不要听宗主说的，先躲远。

如果他是为了我师父取走他的果实，而将怨恨报复在我的上，那也好吧，就让我来替师父偿还他的恩怨。

我望向他。

老者在我的面前渐渐膨胀了起来，声音空灵，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老者笑了起来，说：“你倒是通透。”

我见已经被他发现了，便也不躲了。

我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