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愧疚什么，所以惩罚自己吗？

“我没有同情你。”我看着他的睛，认真地告诉他。

“人无完人。既然你说了是不小心吃错东西，那就是不小心，你也不想的。”

我看不清他的神，不知他在想什么，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会不会觉得我多闲事，会不会讨厌我对他的事情评论足。

但这是他教的，真心换真心啊。

“不要同情我。苍晓，这会让我以为自己很可怜。”

尹问崖正要别过脸，收回手。

他着我的指尖，上下摇了摇。

我读不懂他，我想要读懂他。

要赌一把吗？

我的不知怎么回事，脑还没想清楚答案，掌心朝上，接住了尹问崖垂下的手，让他的掌心搭在了我的手上。

我不知尹问崖在万窟经历过什么，也不知他吃错这个会害人的东西之后，引来了什么后果，但是可见的是，尹问崖他很自责。

我的心脏向下沉了沉，好像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航行，却找不到一个对的方向。

如果他不自责的话，就不会一直对自己用毒了，更不会在蛊修提帮他清理毒的时候，会是那个抗拒的反应。

要退缩吗？

尹问崖停住了动作，却避开了我的神，视线垂落，看着我们相牵的手。

烁着狡黠的笑意，像是在故意捉我，但他的语气又比平时玩笑时要严肃得多。

我的指尖被尹问崖攥住，指腹底下的掌心温度得吓人。

“你不想害人，已经用毒来压制它的成长了，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补救方式，你肯定也已经用过了，对不对？”我问。

其实都不算牵，他只是握着我的指尖而已。

“苍晓啊……”他像是叹息一般唤我的名字，抬起，仰视着我，“你真的很。”

尹问崖低看了看我们相贴的掌心，视线短暂停留片刻，又抬眸望向我，变回了从前那个善解人意，和别人开玩笑的他。

尹问崖的结上下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咽了下去。

他语气散漫地问：“师弟，这是把我当狗狗了？来来来，握爪。”

似乎要把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

我向来是个保守被动的人，因为这样让我很有安全。

我望见他那双无光的漆黑眸，那不是温和沉静的星夜，那是寂静无边的渊。

是我说得太多了吗？

我的心脏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现在的我就像是站在悬崖边，我不知悬崖底下是什么，下去是会得到奇遇，还是摔个粉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