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统领的那气又提到了嗓里。

“你说家很远很远，回不去。”

沈瑛：“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哪天？”

“你说，你想家了。”

太的脸很大程度继承了他母亲的秀，却不显女气。李习慎虽然也跟母亲长得像，但整更锋利些，又因为自小混不吝的，气质更加不羁。

时候已经退下了，沈瑛在心里挣扎了半天：“殿下，那天……”

太再怎么能，年龄就摆在那儿，放现代还是在念书的年纪。却不得不承担起亲爹荒芜朝廷的责任，辅佐批红。上面还有个同样神经病的哥哥，不是暗杀就是搞陷害。下面又有个不省心的叛逆弟弟，其他兄弟虽然多数作为背景板，偶尔也有一两个耍小心思需要提防。

“不小心的。”太漫不经心地答。

他认真地想：李习璟是不是神压力太大了？

“殿下送了臣一块玉的那天，为什么要亲我？”沈统领一气问了去。

沈统领装作不经意闻了一下，没闻到书房里有酒味。

太忽然灿烂一笑：“怎么可能，当然是因为喜。”

等等，刚刚李习璟说什么？

两个人站在一起，乍一看并不像亲兄弟，第二会才慢慢发现五官如此相像。如果两人同时犯事，看见李习慎，就让人更生一分怒意；而看见李习璟，就让人觉得其背后一定有什么苦衷，否则不会这坏事。

唯一比较能让他安心的亲娘早已撒手人寰，留下的外戚势力又成了皇帝心中的刺……

不小心？

沈统领眉间已有一丝火气。

“沈大人，其实那天我没完全骗你，你醉酒后确实吐了不少真言。”

“你长得好看，我很喜。”

就是一张如此姣好的脸，再上少见的灿烂笑容，让沈瑛发不起火来。但他不至于被一张漂亮脸迷得不知东西，于是继续问：“为什么？”

嘴不小心贴上来的，不小心缠去的，那手也是不小心探衣服里的？

沉沉统领抬看着太：“臣吐了什么真言？”

沈统领松了气。

“沈大人，我很早的时候就有觉，你其实不怕我。”太看着他，“或者说，你本不怕太这个份对吗。”

不小心的？！

他赶接话：“是，臣经常想家，没想到那天在到太殿下面前失礼了。古往今来，思乡乃人之常情，倒还不算稀奇有趣。”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的话啊？沈瑛觉跟李习璟说话比跟李习越说话还累，除了都当谜语人外，李习璟还多了个前言不搭后语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