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还是老样，千万载的光在他上仿佛都不会留下痕迹。

天帝没有直接回答，他说：“当年人界浩劫本来要覆灭全族，但你救了下来，只是这无法一劳永逸，饮鸩止渴罢了，相当于你以一己之力将劫难推迟了三千年，如今你神格归位，由你一手延续的人界便消失了，另一个世界里人族的劫难如期而至。”

桑冉：“我陪你一起去。”

“您还是老样。”

他顿了顿说：“人界的野兽外壳，是您派人投放的？”

两人沉默地度过许久。

于是章楚时隔多年，再次来到了灵山天门。

“桃仙，你变了很多。”

从前章楚一浅衣衫，站在天殿时总是恭敬的，但这次他一黑西服，并没有像天帝行礼，面容冷淡地站在下方。

承下来，“好，我会去天界看看，不过你们也不要抱太大期待。”

天帝这才：“当年人族浩劫将至，这是他们本就要经历的一遭，所以朕没有手去，但朕没想到你会用自己的神格换他们生命。”

最后他开：“您找我来就只是想看看我吗，看完那我就回去了。”

章楚没说话，天帝继续，他语气很慢地说：“朕一开始便知你跟桑冉往，借势用族去对抗叛军，也是为了天界的名声，朕知你能理解。”

章楚失笑，他拍拍桑冉的手，“那就算挑衅了，天帝怎么会容许？”

“这三千年桑冉过得很艰难，你同他的两个孩，朕也没有见过一面。如今你们既已团聚，今后便好好过下去。”

“我们明白的。”窦云平说，他对三千年前的事还算有些了解，因为周思凡跟他透过。

天帝这番话让章楚有些意外，一时不敢相信这是从他中冒来的，天帝向来冷心寡，静如止般无无求，也毫无半人情味。

此时天界早已绝地天通，与人界之间隔着天堑，他见到了天帝。

章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从前每次来这里的时光，有天界初建时，也有三千年前他们双方几近决裂时。

就跟神族不能随意去界一样，尊若是没有受邀，自然也是不能来天界的，何况这三千年间神族跟族已经是势不两立的状态。

周思凡倒没什么太大担心，他是一步步看着章楚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知他跟从前不同，而现在看来，神格归位后似乎改变也不是太大。

整个天殿寂静无声，天帝没有说话，章楚自然也不先开。

桑冉微微蹙眉，章楚说：“放心吧，我很快回来，他们要是说什么我不愿意听的，我就不听。”

天帝也是这个时候知，章楚已经彻底不会再为他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