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僵在原地，李昂还不知怎么回事，皱眉疑惑地看他。

“真是该死。”桑冉低声，他骤然手，那团黑雾气裹挟着大力量闪电般向追袭去。

土地上继续繁衍生息,殊不知当年人族生活的已然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追是怎么知的？

追手握着椅把手，冷汗浸后背，他还没想好如何开，章楚双眸微抬，神从容：“你不是凡人吧。”

这并不是疑问的语气，追中恍惚了一瞬，周思凡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他早就觉得追熟，现在想来，他知当年章楚的事，很可能就是天界的人。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被尊这气势吓得肚发，赶去了。

他原以为追频频暗示，只是想让章楚再拼尽全力救人界一次，即便结果是章楚可能会死，但没想到他明知当年章楚是怎样救下的人族，是用死才换来的新人界，还依然想让章楚那么——

追几分苦笑，他：“仙，尊陛下，思凡仙君，我……其实是从前灵山一个地。”

桑冉然变，一暴之气在屋内横扫开来，众人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座椅就被冲得东倒西歪，险些摔在地上。

窦云平率先反应过来，他从尊中看到重的杀气，这杀气不止是对追，还是对屋内所有听到刚才那番话的人，他不可能希望章楚上这个秘密被别人知，窦云平连忙起，冲其他人：“去，都去。”

追在那一世的历劫中被当时的人皇所救，在危难之时，人皇用自己半条命换回了他的命，追与那一任人皇情义重，同时他也上了凡间生活，此后就开始世代辅佐人族，背叛了天界。

桑冉神如渊野兽，闪烁着危险和震怒的光芒，他下颌绷起，盯着追像在看一个死人。

在座知情的除了章楚桑冉周思凡，就只有一个窦云平。

霎时间，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这变，追只顾着瞳孔放大，就在那团黑雾抵达他面前的前千分之一秒，被另一团蓝光芒拦截，那团蓝雾咻地一下将黑雾住，无声而快速地解了攻势。

“绝地天通后，有一次我下凡历劫……”

此时屋内就剩下几个知情人，还有如临大敌的追和满腹疑惑的李昂。

周思凡看着追，冷言：“说说吧，你是怎么知的？”

“怪不得你认识蓝莹草，”章楚：“所以你为什么会成为人族的国师？”

“那你也清楚章楚当年的事。”桑冉看着他慢声，手中已慢慢聚起一团黑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