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你在你这里。”

“昨日婚礼我宣告了三界，所有人都知你在这里。”

后来桑冉给他分析后，他对帝芒也起了疑心，但当真听说两军昨日没战后，他还是到一丝荒谬。

到来，他以为心存仁善的天帝其实并不仁善，天真的帝芒也并不天真，只有他一个人蠢到了。

桑冉语气放，坐到两人边，“你看烛多开心，你想不想让他今晚跟我们一起睡？之前我们一直是这样，后来你走后烛晚上要喂，就只能跟娘一起睡……”

他声音仍是轻柔，“人界你救不了，不你的方法是什么，我不想你无畏的牺牲。”

章楚愣住，看了他几秒。

桑冉眸中惊喜的神，他看向章楚，就见章楚神情也有几分松动，中带了祈求，看着他：“今晚我们一起睡，然后明天就让我回去好不好？”

“什么？”

桑冉垂下睛，“回去？要回哪里，界才是你的家。”

他庸庸碌碌这么久，原来是被所有人玩于掌之中，若不是桑冉帮他看破这一切，他还要被他们蒙在鼓里多久？

他嘴角突然勾了一下，“人皇更是有趣，在我面前演一副情义重的模样，想找你回去，他们打仗难全靠你吗，你不在，他们昨日全军休整一天。”

“我没有什么牺牲，我不会傻到上赶着献祭自己，人族那边还在等着我行动，我走的时候也没跟谁说过，这样突然无故消失我成什么了？桑冉，你起码让我回去个面，我也想知帝芒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在骗我。”

桑冉：“我跟天帝派来的人说你要歇婚假，人族的事不会再，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们已经来过了，”桑冉突然看他，“想知我跟他们说了什么吗，他们到底有没有骗你？”

章楚握住他的手，“桑冉，我们那时说好了的，成完亲我回人界，等那边事情平定后我就回来找你们，你怎么变卦呢？”

桑冉盯着那双盖在他腕上的手，十指细白清瘦，骨骼突，像只有薄薄一层盖着，他生产后就没好好养着，现在也没长回来。

“我才听说人界战场上莫名其妙现条几米宽的渊，只有神族能过，人族过不去，这还不够明显吗，我前天晚上要是没叫你回来，你昨天就他们陷阱了，不然为何你不在他们双方就不打？”

“那……那你更不能关着我，天帝定然会跟你要人，帝芒也……”

其实那晚帝芒找章楚说这件事时，章楚不是没起过疑心，但他也以为这是赫垚设下的陷阱，没想过关帝芒什么事。

“好。”章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