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冉大概能猜到他都听了些什么，他手中把玩着章楚一缕发，温声：“其实也并无外界说的那般夸张，午夜之前，与一般的聚会并无不同之，你要是害羞，我们过了午夜就离开。”

章楚愣住，夜兰节他是听说过的，他在人间时听说书先生讲过夜兰节的故事，那说书先生极尽渲染，所以在他的印象里，这是一个非常……□□的节日。

只是这话问的意图太明显，无论如何都不像无意的样，桑冉眨了眨笑：“我从不久留。”

透过窗，他能看到外界的月，界的月亮比天气要大，像一个大的星盘悬坠在上空，映着世界万。

章楚说完那一大段就等着桑冉的反应，而桑冉没说什么，只是了他耳垂，笑：“是吗，我倒没注意过，下次我也看看。”

章楚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装作无意般问：“那你之前也是过了午夜就离开吗？”

桑冉：“……”

察觉到桑冉的手有往他衣服里伸的趋势，章楚一下住了，他睁开有些的睛，“桑冉，现在还不行……”

开，就被章楚看他的意图，竟也乎意料地没有羞赧，而是忍着这害羞劲比划着，“你来的话不会这样，是……如果很的话，只会有一个突起来的地方，可能会长一，不会像这样一整片鼓起来。”

“就是……很开放，很、很自由吧。”

桑冉被他神逗笑，“怎么，你听外界是如何说的？”

看章楚表情，桑冉偏：“知夜兰节？”

章楚还没琢磨明白这个“不久留”是什么意思，桑冉就低吻住他嘴，一只手在他侧撑着，一只手住他下，这个吻来得有些凶，章楚一时间不太招架的住。

章楚也笑了一下，他先躺平了，把衣服也拢上，换了个话题，“最近我看界人来人往，是要过什么节日吗？”

“……”章楚其实也不知行不行，他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基本没有，只是条件反地觉得不好，可是此刻他到一些。

“是啊，”桑冉也转了个躺下，将章楚抱在怀里，“听说过夜兰节吗，这是界最盛大的节日，就在一周后，到时候你也一起过去玩。”

章楚。

桑冉没抬，在他颈间轻轻着气，“现在还不行吗，已经四个月了。”

他还是如刚才那样安静温柔地看着章楚，从什么时候开始，章楚也好意思说这些话了，一开始这段关系虽然是章楚主动的，可在一起后章楚逐渐成了羞涩隐瞒的那个，在床上也只有被他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展现浪的一面，现在也敢跟他开这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