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张脸和睛都冷着，抱臂沉沉地看着章楚：“他又来仙界找你了？”

章楚仍是不好意思被人看到，他说：“不好意思啊思凡仙君，让你为我心了，我……你就别我了吧，我自己都理不清，就、就先这样吧。”

“你还在跟他藕断丝连吗，他是族你是神仙，你疯了不成？！你才禁足三个月结束，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吗？你们到底、你们到底……”

“你不知自己的质吗？”

思凡仙君见他这副模样，一些从前没有冒来过的念突然冒，他双目盯章楚的小腹，那里仍是一片平坦，他语惊人：“你不会怀了吧？”

他还记得昨夜的疯狂，没想到他居然着一的印记来了，还被月华仙君发现了，不知有没有被别人看见。

章楚尴尬地眨了眨，“啊”了一声。

那阵反胃被章楚压了下去，他正抚着，就被思凡仙君这句话惊到，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什么质？”章楚一颗心被悬了起来，他即期待思凡仙君后面的话，又有害怕。

他见过那些妇怀时的反应，吃不下睡不好，还恶心想吐，倒是都跟他现在的情况对上了。

章楚被他拽着踉跄了两步，“去哪？”

思凡仙君看他呆呆的样，心知问不什么了，他拉起章楚就走。

思凡仙君也不知该如何描述现在的情绪，他将章楚视为挚友，但现在他睁睁地看着他的挚友上一个不该上的人，仿佛陷一个渊的泥沼中，他想将人拽来却不知如何下手。

可若是雌雄同会怀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思凡仙君皱了皱眉，不满于他竟真不知自己的特殊构造，“天人都雌雄同啊，你跟他不会没措施吧？”

章楚无奈地低下，他到又局促，又无能为力，思凡仙君看他的手仍在脖上捂着，就气不打一来，冷哼：“把手放下吧，早就看到了。”

思凡仙君怒：“章楚！”

章楚摸着自己的肚，他之前从没往这个角度想过，难这里面……正在育着一个小生命吗？

章楚脸颊通红，摇了摇，赶离开了。

就在这时，章楚咙间又上涌那熟悉的反胃，他唔了一声，捂住嘴。

赶飞回峮樱殿，没想到在殿门看见等在那里的思凡仙君。

章楚觉自己像被人轰了脑，雌雄同，他怎么忘了这件事了，他从小便知自己是天人，质不同于常人，但千万年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同的，他早忘了这件事，或者说这本不会影响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