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人界……”

让人界消失，章楚知仅凭他一己之力无法挽回人界颓势，但他也知自己是万万年才育一个的天人，所以他想到了自己的神格。”

“别的事情你都知，那战之后族就彻底盯上了天界，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反正谁也没空再去人界，正好给了人界休养生息的时机，于是就这么一直存活下来了。”

“你早就知。”

神格若是归位，那前世也一并回来，包括神、法力、记忆，等于三千年前的章楚彻底要回来了。

“那又有什么问题？”桑冉墨般的双闪过一丝猩红，“人界霸占他的东西三千年，现在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

过了不知多久，桑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记得那时曾说，他的神格只有找回来，他才能恢复从前的神……”

空气静默片刻，那便什么都不用说了，章楚真的要回来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随后角落下，接着是漫长的沉寂。

说到这里，周思凡眶也有些发红，“那神格平时碰一下他都疼得要死，不知他怎么狠得下心……我也不知怎么实施的，反正他死之后，你当时大概也无心留意人界情况，他死之后人界东倒，枯草复生，裂开的地面重修于好，断绝的山脉也在地下重新扎了，人界彻底活过来了。”

“……他已经想起很多，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我可能已经无法控制。”桑冉如此。

“当然，神仙没了元神叫什么神仙，同理天人没了神格也不再是天人。”周思凡很少有话多的时候，但不知为什么，面对桑冉时总想嘲：“怎么，他死前拼力想护下的人界，现在尊陛下又想将他心血毁于一旦，杀取卵，把人界葬了给他把神格找回来？”

周思凡微愣。

“我早就知。”

他上的通讯仪“哔哔哔”地促响起来。

桑冉能的，只有等待。

“难你想让……”

“发生什么事了？”周思凡接通，皱眉看向远方。

电光石火间，两人同时捕捉到什么。

周思凡率先：“你什么意思，难你真想让章楚恢复从前记忆？”

“何况，”桑冉看向他，“现在人界朝不保夕，恐怕不用等我手人界就要完了，也就是说，章楚的神格迟早会归位，对吗？”

周思凡看了他片刻，“对。”

两声音同时响起，又都顿住。

周思凡也没有动，但他比桑冉好一，静了片刻便想离开，可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动，两人的瞭望塔下方也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