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想了想说，“不过这次可能是真有受伤，”他看了章楚一，“毕竟他从小就没妈妈照顾，从前你……咳，他把你当妈了嘛，刚才看见你抱孩似的抱你那鞭，都没那么抱过他，自然心里不痛快。”

“算了，我上去看看。”最后他。

烛见他有意岔开话题，心中稍有不顺，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在楼上。”

所以他一直有心想照顾相柳，更何况现在他还不清楚自己前世到底跟桑冉之间发生了什么，桑冉当时说烛和相柳是蕴灵里孵化来的，而蕴灵破壳时要结契，那这个过程他有没有参与？这些他都不知，这俩孩说不定跟他还有更近一层的关系。

烛被拨开手也浑不在意，坐到刚才菲菲的地方，霸占住位置，“哪里正常了，她看你的神明明就不对劲，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在想什么我最明白了，她明明就是……”

说完菲菲就走了，烛偏看章楚，两人离得亲密无间，他笑嘻嘻：“妈，怎么我爸不在你就跟别的小女生聊那么好。”

“行了，你爸都不这么我，你别废话了，”章楚不想跟他讨论这么无聊的话题，问：“你弟弟呢？”

章楚迟疑：“真的是因为我？”

小狗也没什么分别，实在不用放在心上。”

菲菲面尴尬，她知面前的人就是现在报纸上的族殿下烛，不过亲看到这张脸，还是会被这样的貌震住，她笑两下。

章楚困扰：“可是他那么大了，我怎么抱他？”

章楚拨开他的手，“聊那么好？我们就是正常说话。”

章楚有些犹豫：“他还在闹脾气吗？”

原本他和桑冉在一起之后，章楚也把照顾两个孩划了自己责任范畴内，烛大了不用说，相柳还小，尤其是心智不怎么成熟，而且桑冉这个当爹的看起来也不上心，全放给烛带了，烛自己还是个孩，孩怎么带孩？

烛挑眉，“嗯。”

章楚没躲，细细打量烛，思考这孩是他亲生的可能有多大。

章楚：“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你别理他。”

菲菲连忙摆手，虽然她没明白刚才烛说的什么“我妈我爸”，也没明白章楚为什么说他是小孩，但她还是没放在心上，“没关系行长先生，那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妈，你想什么呢？”烛把脸伸过去看他。

烛见章楚没躲，一时新奇，就着这个距离：“你要去哄相柳吗，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气大，什么事都能拿来气一气。”

章楚变了脸，“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