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冉被一掌挥开，还没反应过来，扭看见章楚中一闪而过的戒备，愣住了。

但很快他就被章楚脸上的冷汗吓到，顾不得想别的，伸手过去被章楚避开，“别、别碰我……”

突然，章楚脚下一踉跄，桑冉一把扶住他，皱眉：“怎么了？”

说着他就把灵力注章楚内，想要检查修补一番，但灵力注的那一刻，章楚只觉得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疼得他一掌挥开桑冉。

那是三千年前章楚死的那天，那时桑冉晚来一步，赶到时章楚已经奄奄一息，他颤抖癫狂地想把人抱住，但章楚却仿佛痛极了，本无法让他近，那是天人圣在即将陨时对族的本能抗拒，章楚看向他的神有无限眷恋，但却不允许他靠近一。

那疼痛如丝如线绕着他，突然，一缕丝线大脑，他前猛地闪过几个画面。

后来南海神告诉他章楚是天人，并提到了神格这个东西，南海神说神格是天人内重要且脆弱的东西，几乎像个玻璃珠，要好好呵护，不然极易受损，并且每次受损时会产生本无法忍受的痛。

“除非能找到他神格化作的那样东西，并且摧毁掉，如此这般，神格方才能重回天人内。”

刚才那瞬间章楚只觉得心脏传来一阵毫无预兆的尖锐疼痛，一恐怖的麻痹攫取住他，但很快那觉就消散了，他有些慌地看向桑冉。

桑冉见他神不对，加重语气：“怎么？”

桑冉攥了攥拳，看他这副模样突然回想起一个画面。

桑冉拽过他到面前，神关心，“是不是刚才伤到哪里了？”

就像现在，桑冉也无端想到了章楚的神格，可是，现在章楚应该没有这东西了，他内的神力在觉醒，但神格却不会失而复得，除非……

桑冉那时就无端联想起章楚死前，他应该是章楚那时候神格受损，所以才会那么痛。

那疼痛章楚从来没有验过，他毫不怀疑如果再多来两秒，他能立刻疼得跪下来。

章楚站稳，手放在心上，喃喃：“刚才这里好疼。”

桃树下、一个月白的殿、碧蓝的瓦，画面一转，变成界，亘古的月光悬在山巅，蔷薇漫天飘散，苍月殿内风声涌动，白纱帐卷起，床上两纠缠在一起的影……

冉一起下去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章楚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桑冉对他注的灵力从来都是温和至极，他也接受得很容易，但刚才的就像一火线般冲他内，跟他自己的灵力对冲，短时间造成的痛苦章楚都想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