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一世的章楚知人族这样对他会有多伤心。

就像娄弦说的，现在的格从以前不同，现在的你该不会再那以殉世的行为了。

随后，章楚睁开睛。

思维回笼，桑冉伸手轻轻抚上章楚还在睡梦中的脸，他用元神在这边的那几年并不好过，几乎没有在界呆多长时间，整日一有空闲就会往这边跑，他一开始只盯着章楚看，时间久了，也会观察他边的人，他的生活环境，他的工作内容。

不记起从前，你应该会更幸福吧。

所以他就那样安静地看了章楚几年，直到后面末日将近，时机成熟，他终于决定直接掀桌，跟天界大战一场，于是通往异界的有型的屏障被他破，便是现在的“黑”。

发现他小时候并不好过。

除了周思凡之外，还了什么朋友吗？

桑冉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忍住没有现在他面前，半没去打扰他生活的。

章楚还不太习惯这样腻乎的接，整个都微微绷，他罕见地有些结，“昨天……听说最近外面已经开始迁移民众了，我想去看看。”

可能因为近乡情怯，可能因为章楚死前两人之间的误会和矛盾，但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桑冉从天界得知他们那边的人界和这边的人界不久后会经历一场灭之灾，而他的大局，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布下的。

他要章楚，也要彻底灭了天界。

就这么看了几天，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他真的找到章楚了。

桑冉支侧卧在床上，用手轻轻顺着章楚的发，他净的眉。

喝雨、吃垃圾、动辄被人排挤打骂。

突然，章楚闭的睫动了动，桑冉的手一顿，并没收回。

这双平眉凤目，无数次现在他午夜梦回里，这几年过得累吗，当上银行行长后有没有快乐一？

那几年桑冉就像坠在一个梦境中，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对章楚这一世的幼年少年时期一无所知，于是他通过法术回顾了章楚的前二十多年人生。

他是真的害怕，害怕章楚和记忆一起恢复的还有他对世人那颗百死不悔的心。

虚焦了一秒，章楚看到面前的手指，他看向桑冉，发了会儿呆，“几了……”

桑冉重新躺到枕上，“巳时了，还早。”

一直看着章楚，一直看着。

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也很好。

章楚数了数天地支，意识到已经十左右，他撑着想坐起来，却被桑冉重新揽住回床上，“有事要？”

看完后桑冉又哭了很久，章楚三千年前为救人界而死，但他的转世竟然并不被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