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重新躺回被中，看样是打算睡觉了。

但这正合帝释青的意思，他心情大好，窗外红梅绽放，正是踏青寻的好时节，风而过，似乎隔着窗和帷帐帝释青心里，他直接自己把事情完了。

影卫着羞耻伤心重重复杂心情，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影卫抿了抿嘴，实在无法那不雅的动作，一时在床上退两难。

现在，他下还消去，帝释青就这么放他走了，那晚上想起来定然还要再叫他来一次，不如一回完。

等人走后，帝释青把他重新叫上床，上去之后他虽然看着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样，但帝释青能看他情绪的低落。

绒毯，此时天光大亮，光线透过窗棂照便暗了一层，透过熏香落下了光影，照在地板上。

影卫看被褥中安静柔的鼓起，面上微微赧然，“……换一个吧。”

那日之后影卫便陷的自我厌弃中，他一边想亲近帝释青，一边厌恶自己，一边想天天都能看到他，跟他亲密的事，可帝释青从来不会只单纯让他享受，一边羞辱一边施恩是他最的把戏，影卫本该到生气恼怒，但奇怪的是，他竟每次都能从中会到愉悦。

帝释青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对，我是没玩够，那你就去床下跪着，不许用手，”他往那扫了一，“但是这样也难受，嗯，用什么好呢？用脚踏好不好？对，就用脚踏吧，等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走。”

被里传来帝释青的声音，“不要，就这个。”

“你还没玩够，我不走。”往常帝释青总戏他，明知他不愿被中人知晓两人的关系，有次还是在激战正酣时将人喊来，然后将他一脚踢下床，匆忙之间影卫只来得及扯住块布料盖住关键位，他浑光，上痕迹遍布，上一刻眸里还浸满情，那人还抱着他脖叫得正，下一刻就被无情地踢下来。

影卫终于开：“你玩够了？”

影卫当时只是低下了脑袋，至今也不知那两个人人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室内烧着地龙，温的环境让人心舒适。

他变本加厉，得那人冷汗都冒了来，但是一声不吭，最后帝释青终于累了，挥手让影卫退下，“你走吧。”

帝释青嗤笑一声，“装什么？”

影卫还在原地不动，帝释青笑：“觉得这副样去见不了人吗？”

影卫又垂下，弓起，只是一味地承受。

他愈发厌弃这样的自己。

帝释青皱皱眉，“什么？”

影卫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