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你为什么喜我？”

桑冉还维持着那个动作压在章楚上，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

半晌章楚才说：“桑冉，你也喜我吗？”

两人就这样并肩躺在床上，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桑冉从他上下去，躺在旁边，又“嗯”了一声。

两人小拇指相，桑冉先攥住了他手背，使劲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慢慢从下面探，手掌相贴，十指相扣。

桑冉说：“我也不知。”

桑冉结动了动，“你知什么是喜？”

章楚到很满足，一颗心像飘在云端，他迷迷糊糊中觉得这一天是自己近万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桑冉攥着他手腕的手更了一分，章楚闷哼，就见桑冉缓缓低下，章楚心脏剧烈地动起来，睫抖动不停。

章楚奇：“你的睛怎么是红的？”

章楚摸了摸嘴，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亲了别人。

桑冉没说话。

桑冉并没有什么，只是把那个吻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在他脸上也轻轻亲了一下。

有些僵。

开心到足以对抗今后的不测。

桑冉却在同一时间追着他的吻看去。

章楚的手在侧动了动，往旁边一移，碰到了桑冉的。

章楚突然前一黑，一下秒被在了床上，刚好这时乌云飘过，遮住了月亮，夜里只有桑冉的睛隐隐泛着红光。

乌云又飘过去了，半弯的月牙重新影，月光如碎金般撒来。

翌日，天光大亮，一只金鸟从门外飞来，在床上使劲扑闪着翅膀，金的羽飞。

床铺很，桑冉睡觉不喜太亮，此时蒙在被中，他率先睁开，凌厉的目光有如实质向那鸟，金鸟没想到床上除了章楚还有别人，吓得当下就一个脚仰着细脖尖叫一声要往外跑。

章楚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章楚说：“我听说凡人相，好像要牵手……”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睡了一晚。

他坐起来，脸轻轻贴近他的侧脸，“桑冉，你喜我吗？”

章楚兴地笑起来，“真的吗？”

章楚上有不经雕琢的天真，桑冉原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所以想跟自己睡一起，可刚刚他竟开说了喜，可是……

章楚像是得到了满意答案，“跟我一样，我也不知为什么喜你。”

亲完后，他退回安全距离，有些胆怯地看桑冉。

他发觉桑冉在看他，说：“对、对不起，我……”

章楚突然靠近，在他侧脸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样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