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章楚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说，十分钟后，窦云平终于冷静下来，两人开始谈起正事。

章楚：“……”

窦云平那短胖的手指使劲揪了揪发，章楚觉他不对劲，一手搭上他肩膀，“窦先生，你……”

“窦先生，你先告诉我，我们未来的方向是什么？”

全球虽然已经到了这境况，但依然有许多工厂在国家控下运转，章楚的银行也依然备放贷能力和资质。

章楚回视他。

儿，这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珍珍她去年大学毕业就去了西边支教，她能吃苦，也乐意这些，但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你知吗，大厦40层以下其实住人了，”窦云平说：“那里住了许多我们警卫和战士们的亲属，是上面睁一只闭一只的存在，上次首长跟我讲，要让他们住的好一，能往上来的尽量往上来，我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可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再加上上面楼层一时间也腾不这么多房间，让谁去不让谁去都是问题，然后我就想着既然他们上不来，那就派人下去安抚一下，于是就让珍珍她……”

建一个末日基地，然后在基地里苟着，等末日过去？

这末日什么时候能过去，又或者说，还能不能过去了？

窦云平：“章行长，我们这次又失去了700个同胞。”

窦云平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他勉把哽咽咽下，继续：“我就让珍珍她带些课本玩下去哄哄孩们，在那里住几天。”

末日之前，那些能上联盟条报纸刊登的灾难新闻，伤亡人数也从来不会过百，几十人已是重大事故，而现在短短半天，他们就又死了700人。

窦云平双微阖，着太，“老实说，我不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下一次全球灾难会在半年后来临，这是研究院李昂那群人观测来的最新结果，今天下午发布会时我们会把这一结果向全球公开——当然，其他几个联盟必然也预测到了，只是玄中联盟要第一个向国际社会公开的联盟国。”

章楚第一次看见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脸上浮现这神情，“你到底……”

窦云平的手把桌上一页白纸攥破，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跟电梯里那二十的引导员不同，一个隐忍，一个放肆，但他们的伤心都有千钧之重，压得章楚不过气来。

“这个基地赶鸭上架，里面还有些设施要继续建造，不过短时间的应急也完全没问题，之前就定了今天开新闻发布会，向国际公布玄中联盟的遇难人数，刚才上面说了，还是原计划行。”窦云平看了一章楚，“章行长，你现在能拿多少钱？”

窦云平抬起脸，鼻通红，眶布满血丝，眉宇间了一丝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