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突然到后肩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当即缩了一下。

后肩还是很疼，章楚微微偏，哑声：“刚才多谢你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章楚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他明明和那玉佩化作的光剑斗了很久，烛没看到吗？

章楚一手撑床，另一手死死扣住肩膀，这阵疼痛来得太过迅猛烈，好像一把刀在他背上劈开一样，疼得他当即冒冷汗。

完了，怎么，还不想回去。”

章楚自然想回去，他后知后觉地开始近乡情怯，离开快两周的时间，他不敢想象回去后那边事态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

章楚并未注意，他还记得自己那时获得了大的力量在天上跟光剑打斗，那梦般的肌记忆还刻在他里，但顾忌桑冉在这里，他没法赶验证试试。

“那玉佩呢？”章楚突然问，他在上摸索，环视床边，都没有看到。

良久，内的气息平静下来，章楚也到另力量而去，桑冉收了手，有心想扶章楚，但章楚并未依靠他，只是撑在床上，似乎还在缓着。

他又思考片刻，那时打斗中他同样也看不到周围的人，就像被拽一片虚空中，只记得最后他被那玉佩弹开，后来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章楚沉默了一下，他小时候在联盟区跟周思凡一起浪，过着野狗一样的生活，那是段本提不上尊严的日，甚至他连为人的意志都很单薄。

桑冉看了他两秒，“肩膀疼？可能被玉佩砸到了，脱下上衣我帮你看看。”

但这刺骨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桑冉双手贴上他背，一如风清般平缓舒适的力量涌他，那疼痛被压了下来，逐渐转化为之下的刺和。

“用你们的说法，你变异了。”桑冉的声音在后背响起，他语气平静，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章楚并未察觉其中的不对，只是觉得自己的变异似乎跟使臣说的哪情况都不一样，待会儿他一定要问清楚。

“玉佩没有找到，”桑冉坐在他床边，伸手想理他额前凌的发，但手伸到一半，还是收了回去。

章楚双目闭，额布满细汗，受着那力量在他四肢百骸游动，同时，他也能清晰地受到自己内也有一力量，仿佛武侠中的真气一般，正在被另一力量勾引着、引导着、纠缠着，难舍难分地奔向它该去的位置。

“方才在空中发生了什么？我听烛说你被一块玉佩击中，然后就掉下来了。”

但后来被老行长收养，又经历了云云，他已经不知何时跟“养尊优”这样的词挂上了钩。

桑冉神微变，眸光定在他肩膀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