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牙疼地呲了呲牙，昨天被扇了一掌，他本来已经在质疑自己，难真找错人了，可事后桑冉留下他跟娄弦，第一句就是：“别坏我的事。”

章楚被烛从寝殿带来，路上，他在有意无意打听四天后的夜兰节。

他摸了摸脸，说：“没事，说起我妈了呗，只要跟我妈沾边，他都要吃人的。”

烛仿佛从他神里读了他的意思，神秘地笑，“想见我弟弟吗，快换衣服，我带你去找。”

“对啊，我弟弟很好玩的，前几年还成天缠着我爸，离开他边超过三秒绝对要哭，但我爸也乐意陪着他，不过这几年我爸莫名其妙忙了起来，开始给他戒断了。”

“三千年前我妈生下他之后就战死了，从那以后，他就停止了生长。”

“过几天？”烛抱，状似劳神地想了想，“这可不好说，有那些特别厉害的，或者特别情投意合的，过上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定呢。”

烛跟他在后面，“妈，快快，你可真能睡懒觉，我弟弟都醒了。”

——

烛摆摆手：“哎，妈，你想问什么就问嘛，不用拐弯抹角的，我都会告诉你。”

烛淡绿宝石般的眸闪烁着明亮的光，他说：“生理年龄是3000岁，但实际上，他也只是人类幼崽一岁多的样。”

“你们的节日过几天？”

章楚转去收拾被褥和洗漱，“尊陛下不是不让你这么叫我，怎么不长记。”

章楚无言，被褥叠整齐后，他去洗漱。

可那又如何，既然他们不准备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那他便要用自己的方法寻找母亲，而结果很显然，他找对了。

章楚余光看他一，：“昨天你爸为什么打你？”

“意思就是……”烛尖牙笑：“到时候你就知了。”

“什么意思？”

那时他才知，原来他爸这几年逐渐停下找人，以及刚才打他，都是因为早已有了打算。

章楚承认刚才有一瞬确实好奇，但这好奇很快压下，“我见你弟弟嘛，你刚才说看个好玩的，是看你弟弟？”

起来，跻着拖鞋去开门，光透过烛后洒来，烛逆光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章楚觉得很熟悉，却说不是像谁。

这句话第一个，章楚想说现在并不晚，太才刚升起来，第二个，章楚想说，你弟弟是谁？

烛嫣红的薄勾了笑，他抱倚在门框上，“妈，昨晚睡得怎么样？”

烛撒地笑笑，“习惯了嘛，让我改总觉得怪怪的。”

章楚听着皱眉，“你弟弟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