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姜玉yang才又dao:“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别说他纪升对我们李家的成见早已不可避免,便是真的可以放过我们,我也不打算将你jiao出去。”
“这是非因果你早已同我说过,就算现在纪升要来对付李家,也不是你带来的祸端,而是我们经过shen思熟虑后愿意承担的后果。”
徐jiaojiao望向姜玉yang,眼角的泪压抑不住,顺着脸颊hua落到衣服上。
李仲贤明显感觉到徐jiaojiao现在的心情不似刚刚那般颓废,好似姜玉yang这番话真的给了她一些力量,他从袖中掏出手帕,给徐jiaojiaoca着眼泪:“还在月子中,哭多了小心染上病。”
姜玉yang也dao:“哭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jiaojiao,你现在应该坚强起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徐jiaojiao于是接过李仲贤的手帕,乖巧地给自已ca着眼泪,缓缓地平复了心情,她咬着下chundao:“二少爷,我听您刚才的意思,只要我接受纪升的这一纸休书,他就可以放过我和女儿了,是吗?”
姜玉yang点了点tou。
徐jiaojiao眼中一片绝望神色,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dao:“那好,我同意——”
“你觉得甘心吗?”徐jiaojiao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姜玉yang已经是又再次淡淡开口。
徐jiaojiao抬起眼来,那张小脸上一片楚楚可怜,又有了些挣扎:“便是再不甘心又如何,现在只要能护得孩儿一条命,让李家不受他制约,便行了。”
姜玉yang低着眼,缓缓dao:“jiaojiao,你没有错,为何要得这一纸休书?”
在徐jiaojiao不理解的眼神里,姜玉yang又继续dao:“我且问你,你嫁入纪家之后,是否有不敬公婆?是否有不悌兄嫂?是否有不慈晚辈?”
徐jiaojiao摇了摇tou,语气坚决dao:“自然没有,我出嫁之初,爹娘便教导我要恭顺友善,我时时刻刻记在心tou。”
姜玉yang又dao:“那你大着肚子被婆母赶出家门,可是因为确实犯了错误?”
徐jiaojiao更是直接摇tou,否认dao:“我的孩儿,千真万确是纪家的亲骨血!”
姜玉yang轻轻笑着,才又dao:“jiaojiao,你既然并无过错,凭什么要心甘情愿拿这一纸休书?”
徐jiaojiao面目上显现出一些不甘心来,她低下了眼,不再说话了。
姜玉yang却继续dao:“既然现在是他纪升要抛弃妻女攀高枝,他才是过错方,自然要付出代价。jiaojiao,我现在要你一句话,你想不想要纪升的和离书?”
徐jiaojiao眼睛一亮,和离与休妻可是天壤之别,休妻便是女子无过错,总也会被外人嚼she2gen,被人指指点点。但若是和离归家,那便是男女双方商议得当,走正规liu程,女子归家后可再次商议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