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抿了抿又：“其实沈大人您不说，我也知您是为了何事而来……前几日，那纪家老也特意到我府上来了一趟。”

只有女才能更理解女，李仲贤虽然经常因为徐的事对纪升到恼火，但其实姜玉才更能懂得她的难。

她作为女的时候，被欺负无人为她发声。她差错，现在成为男，她想尽自已的努力保护和自已同样的女。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徐先决定才行。她可以帮徐，但徐未必需要她的帮助。她能的只是拉陷泥潭的女一把，而无法拯救那些一心想往下沉寂的人。

“昨日吕大人宴请纪升，纪升声称在他上京赶考期间，他的妻红杏墙。此时见他中，却又想回。”沈城也想这个事情能和平解决，索开始调解：“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若是有人追问，我想他大约会把这红杏墙的帽扣在你们李府上。”

沈城以为姜玉尚且不知，只是有提：“那纪升年少中举，后面前途一片坦途。夫妻双方要心在一，才会越来越好，这夫妻既然两条心了，便是再勉在一起，也只是一对怨偶，倒不如早早放手，给彼此留面为好。”

沈城摆了摆手，笑着：“是对是错都无所谓了，那纪升这么豁得去，要的便是跟那徐划清界限。”

不论是之前的姜玉，还是现在的徐，明明自已什么都没有错，却要被夫家无情休弃。

姜玉挑了挑眉，心叹这纪升是个狠人，连给自已绿帽这事都能编排的来，却也赶忙解释：“这实属谣言了，我家收留那徐之时，她肚都已经明显显怀……再说那徐已然成功产，便是想知她有没有红杏墙，只需好生验过孩，自然得知。”

沈城这话说的已经是比较真诚了，姜玉听来了，便也：“沈大人，我知你是为我着想，不想我路走窄了得罪纪大人。但徐大着肚被赶婆家，就盼着夫君中能将自已接回家，现在生下了女儿，却被夫君上了红杏墙的帽……要让她就这么接受被休弃，我看恐怕有些难。”

沈城挑了挑眉，见姜玉挑明了话，也就直接：“我喜聪明人，既然你知我的意思，那我有些话也就好说了。”

这个时代，本就是女更为艰难。

那关她姜玉什么事呢？

就算李仲贤不说，姜玉也看不得徐就这么被欺负。

姜玉却：“本她与我家也无瓜葛，是因为姜氏和母亲吃斋念佛，见她可怜才收留着，不忍心看一尸两命。”

至于李家会不会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