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您来我就跟您提过，淮市场的布料大多大同小异，但这染手艺是我王家独一份，只要您跟我合作，我可以把成本再压低一成……”

姜玉思索了片刻，才又：“王老板，便是与你合作，与现在相比，有何益？”

见王丰故意装作听不懂姜玉的拒绝，她直接：“王老板，我李家在林州也是有有脸的人，现在这批布料刚刚获得市场认可，你让我换布料商，我自然会觉得风险很大。”

王丰赶忙：“那是自然，李二少你是外地人不知，其实他孙家的布料也并非多好，只是名气大，又借由着我这染绝学，才卖价……这方面的成本，完全可以省下来。”

姜玉盯着王丰：“那好，咱们且写协议里，若是质量不如孙家布料，我们可以完全退货，并且你还得赔偿我李家的误工费，你可愿意？”

姜玉抿了一茶，态度决：“这是我的条件，如果你能答应，我们还能再谈，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元宵，送客吧。”

顿了一下，她继续：“更何况我与孙老板合作意向洽，我这边单方面毁约，以后若想再与淮扬其他生意，恐怕是不成了。况且……王老板你能够保证换的布料商，质量如孙家布料一般吗？”

“这……”王丰犹豫了，他脸难看：“李二少，咱们没有这么生意的，便是签了协议，就应当先付定金，便是质量不好，也该有回寰的余地……哪能就写在协议里，万一您到时候就一咬定质量不好退了货……当然，我个人完全相信您不是这样的人，但万一呢？那我们岂不是瞎忙活，到了什么也得不到？”

王丰见似乎有戏，赶忙：“李二少，我刚刚就已经表明诚意，成本我可以再降一成。另外，布料商我来重新帮您找，绝不让您为难。”

元宵从后面走来，站在王丰后，摆送客的手势。

“我对与两位老板的合作十分满意，不知王老板为何又要提起此事？”姜玉没有接王丰的话，暗戳戳把问题又丢了回去。

见姜玉这么说，王丰有些急了：“但我们成本更低，回李二少你倒倒手就还照原本的价格卖，利直接翻一番，岂不哉！”

“李二少，不瞒你说，我和孙兄的协议到下个月就停止了……你也知我们生意人，利益为先，你这般大客，我自然想笼络到手。”王丰也算坦诚，索实话实说。

第50章夜晚遇刺

姜玉低思索一下，才又：“王老板，我听说这淮扬市场上最好的布料商就是孙家，你便是再帮忙寻找，我觉得质量也不会比孙家的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