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她的想法似乎戳到陆阿姨的逆鳞。

“你也听到她说的！？”陆阿姨显然易见的愤怒：“你还护着她！？”

这句话委实说的，不留情面。

只怕

陆阿姨神稍惊，很快又镇静下来：“什么时候来的？”

“一骗就是十四年。”

“你们这人啊，都是一样的不择手段。”

“就是她停顿，不知该怎么形容。

果不其然，陆阿姨将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你跟我这么说话！？”

牧野将季知挡了个严严实实，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语气中的无奈和抗拒。

“呵。”陆阿姨眸中的冷意几乎犹如实质：“下贱！”

“当初牧晏也不过是个家条件稍好的学生，想要创业却没有什么原始资本，哄骗我同他结婚，支持他所谓的事业，自己背地里却和初恋纠缠不清，暗通款曲。”

“这是你该跟妈妈说的话？！”

她还没来得及接话，对面陆阿姨便冷嗤一声，眉间的轻慢遮也遮不住：

“我给你女朋友，行知哪不好？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是一等一跟你匹，你偏要——”

“妈！知不是牧晏！我也不是你。”

站在牧野后，季知看向陆阿姨显然激动起来的神情，轻轻扯了扯牧野衣袖。

“这么个阶层的女孩！”

“妈。”牧野锋利眉下隐隐夹杂着不耐：“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手。”

“小姑，你为什么偏偏上这个活祖宗的车？！”

“知很好。”牧野声音冷：“再没有比她更合我心意的人。”

季知瞧对面的陆阿姨秀眉微蹙，面不善，就知她没明白她的意思。

可当她们对视一，陆阿姨手中搅拌的汤匙一顿，目轻蔑：“你想要钱？”

“我殚竭虑是为了谁？是为了你好！”

“程？”

“不要涉我，彼此留余地。”

在她印象中，牧野是不会和亲近之人这样说话。

“从你们医院开始，就跟着。”

她眉目冷厉，竟生几分同牧野七分相似的锐利。

早已挪到牧野后的季知，悄悄探个：“阿姨，医院的时候，我就知他跟在后面啦，对不起，跟你开了个玩笑。”

“如今这索要钱财的手段，也要用到我儿上？”

“她分明就和你——”

陆阿姨抬手指向站在牧野后的她：“偏要找这样一个女孩！”

“妈，”牧野挑的影站在桌前，几乎挡住一大半的灯光：“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