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英用手帕一净他脸颊上的血污，在他眉心印下一吻：“是的，结束了，但属于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

前多一个白金戒圈，柯钰抬手拾起，将秦陆英几年前随手买下佩多年的戒指放在心，听见alpha的声音再度响起：“戒指还会有很多，等我们养好伤再买新的……在此之前，先用这个代替吧。”

柯钰被泪打粘成一小缕糟糟的睫抖了抖，又下一滴泪：“嗯。”

徒劳地挪动几下仿佛要说些什么，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大颗大颗的泪便先一步落下，他无声落泪，从间发一声极为压抑的泣音：“你没有死……”

他扭看向秦陆英，声音很轻但无比定：“一切都结束了。”

室外园面积超过两千平，其中最耀的莫过于重金打造的玻璃房，也是秦陆英第一便看中的关键。

别墅坐落于半山腰，据说特意邀请上个世纪某位国外著名设计师亲手建造，典型的英风格，挑门廊和石砌外墙，洛克风格浮雕绝，极对称的同时又不失优雅庄严。

秦陆英微微一个笑：“我不会死，至少，我会死在你的后面，不让你难过。”

两人没有照原定的计划回到柯家，而是开往距离京市市中心几千米开外的盘山公路，来到秦陆英千辛万苦终于买下的新房。

第二句是：“……戒指，没有了。”

他哭得无声无息，连同最基本的呼也忘得一二净，他不上气，鼻腔和肺仿佛同时被两团涩的棉住，本就惨白的脸上浮现濒死之人的青灰。

泪却越来越多，一滴两滴冰凉的落在秦陆英的手背，叫他来不及心酸难过便慌地照医生的指引一同抢救。

房内四季如，光穿透几十米的圆形玻璃，给满室草镀上一层淡金的光，足以想象闲暇时来到房内赏景饮茶会是何等惬意。

秦陆英单手扣柯钰面上的氧气罩，另一手用力握住他的左手，沉声：“呼，柯钰，呼，用力呼气，气，别怕，别怕……”

“嗯。”

他靠在冰凉的车窗，任由医生为他包扎伤，通红双怔怔地望着车的灯光，这时候才有一活过来的踏实。

几分钟后，柯钰逐渐平复颤抖，脸恢复正常，仿佛力般在原地，他想照生理本能寻找自己认为在场最值得信任的人，可秦陆英受了伤，他不知伤在哪，担心自己不小心疼秦陆英，不敢离秦陆英更近一，只敢凭借两人握的双手汲取力量。

等柯钰的一伤好全，圣诞早已过去，柯家全家上下正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