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英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为他抹掉泪，将人拥在怀中轻柔地亲吻发旋：“好，我们去医院。”

过了好一会，柯钰张开嘴，声音宛如从腔内挤来，需要仔细听才能辨认其中的一两个音节，他说：“去医院。”

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疲劳驾驶的货车司机，小韩为了躲开他意外撞上路边的围栏。”

他继续说：“我定了五的位，快走吧要不然该来不及了……”

“？”秦陆英没来得及阻拦就睁睁看着柯钰绕过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他只好坐到副驾，小心地提自己的问题：“老婆，你有国内的驾照吗？”

大人就算哭得睛鼻尖红扑扑依旧漂亮得令人心碎，秦陆英小心翼翼地牵着他向外走，生怕再惹得他泪。

柯钰没动，看着他搭在车门上的手，突然开：“你坐这里。”

秦陆英扑过来，声音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别哭了……”

柯钰盯着他脏污破线的袖：“你为什么不留在医院。”

秦陆英得意洋洋：“我前几天刚提的新车，本来想着等咱们的电影大卖再给你惊喜，不过现在告诉你也不算早，很酷吧！”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无措又不敢置信地看着柯钰底翻涌的雾：“我……”

他说话时的神情闲适轻松，似乎发生车祸的人并不是他，差丢掉半条命的人也不是他，在医院草草包扎完便拖着受伤的手赶到首映会现场的人更不是他。

秦陆英冷不丁发怪叫：“当当，惊喜！”

秦陆英笑着拉开副驾车门：“大少爷请坐。”

他顿了一下：“我只是手臂受伤，小韩可是差骨折，我把他送到医院安顿好才赶回来，这才迟到，对不起。”

中途折返的阮谭默默放下举起的右手，将问他们是否参加聚餐的话咽回肚里，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被柯老师暗杀。

……

“嗯。”柯钰这次难得没有扫兴绕着车转了半圈肯定秦陆英的品味。

柯钰神怏怏地抬，只见前多一辆价值不菲的银灰保时捷，车完好无损，丝毫看不车祸的痕迹。

秦陆英笑了笑：“这是我们的约定。”

柯钰抬起，那双被老天爷格外偏的眸轻颤，泪自眶悄无声息地落，迅速浸透冷□□巧的侧脸，他就算泪也没有太多表情，像一尊悲悯无情的雕像，这样的人生来不人间烟火，怎能为凡夫俗泪？

柯钰本没心情看他，垂着亦步亦趋地跟随秦陆英的脚步，两人和阮谭肩而过来到会场外的地面停车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