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钰端起酒杯，轻轻摇：“时间太久，我早就不在意了。”

他们怎么能让一个孩独自承担这一切？这份愧疚大概这辈也不能偿还，要被他带棺材里咯。

他扶着晃悠悠走不成一条直线的柯牧走电梯，家里的司机一早就在楼下等待。

他叮嘱司机：“林叔，麻烦开慢些。”

柯牧底着意：“我们一家人的格太相似，越是关系亲近的人越不愿意敞开心扉，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我只是想亲告诉你，你永远是我最骄傲的孩。”

柯牧轻拍他的后背，像是安又像是在忏悔：“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加愧疚。”

“收下吧，不要有心里负担。”

趴在桌上睡觉的秦陆英似有所觉，红扑扑的脸上也一个傻兮兮的笑。

难以启齿的心里话一旦说，接下来的内容就变得自然而然。

父亲分明清楚他的尴尬，他被优秀的大和弟弟夹在中间，只能家里平庸无光的第二个孩，将来照家族安排柯氏，度过平凡暗淡的一生，难这就是父亲所期许的吗？

柯牧微微笑起来，用粒的指腹仔细拭他角的泪珠：“连我这个老古板都被动，看来小钰真是个天资聪颖的演员。”

柯牧恍若未闻，继续：“……后来你的电影上映了，我骗你说我没有看，其实我偷偷去电影院看了一次，我不喜影视剧，也不懂电影的专业知识，但是，你演得很好。”

有自知之明，他绝对不会痛恨愤怒，而是失望疑惑，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轻易否决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梦想。

“我知，我们都知。”

还是说柯牧其实从未把他放在心里，没有期待自然也不会表达。

他哽咽的声音逐渐加大，很少泣不成声的神情：“我没有，没有怪过你们。”

柯钰抬起，睫猛地震颤两下，还未完全消散薄红印记的眶缓缓下一滴泪。

柯钰呆呆望着柯牧，随后被多年没受过的父亲气息抱在怀中，他脸颊贴在父亲的肩膀，泪逐渐浸柯牧的档西服外。

柯牧临行前突然挽住柯钰的手，将黑卡郑重地他手心里：“人生在世总离不开金银二字，你不住在我边，我总放心不下，上要多些质才有底气，柯家的孩绝对不能过得比别人差。”

这顿晚餐吃得差人意，客人、主人包括厨师都喝得醉醺醺，小房内酒气冲天，恐怕酒度早已超标。

自认为从不知没有底气是什么觉，就算破产在秦陆英面前依旧能作威作福的柯钰轻轻眨了下，默认收下这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