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消散汽的睛微眯，神慢慢落在alpha前的凸起。

秦陆英忽然觉一阵风过，脸上自鸣得意的笑容一滞，转而变成忐忑不安：“不……你别这样……”

他的手术成功了。

柯钰垂下，默默盯着他不说话。

“我真的知错了呜呜呜……”

也许是因为快到下班时间，探望病人的家属们也变多，隐约可以听见楼下园里的声笑语，喧嚣闹，充满生机。

经历过这场闹剧，秦陆英接下来的时间都安静得不可思议，再也不像之前似的总在手机四扰他，柯钰度过一个格外平静安详的下午，等他一场午觉睡醒后，窗外已经日暮西斜，再过不久就该到下班时间。

“……”

秦陆英蔫地站起来，垂丧气地离开：“是。”

秦陆英上的气势一降再降，他假模假样地摆摆手，尬笑：“哎呀，不要这么看我啦，人家会害羞的啦……”

柯钰低仔细观察秦陆英的表情，确认他歉的心意不似伪，便拍了拍他茸茸的脑袋，说这段话的最终目的：“去上班吧，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反思一下，别总是来烦我。”

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已经很久没痛过，不光是，他的每一都不再痛，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生病，也不会整日提不起神待在家中什么都不能，他的素质正在逐步恢复，就算被alpha临时标记竟然也没有到任何不舒服！

“别说了，别说了。”秦陆英捂着脸，这下是真心实意地开始忏悔。

柯钰低看着自己手腕下隐隐动的淡青血，又摸了摸后颈还未完全消散的齿痕。

柯钰轻飘飘开：“希望你记住我只是手术成功，不是彻底痊愈，未来会不会复发还是一个未知数，照你这样……贪玩任不考虑后果的作风，还要多久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

他没有跟随剧情死去，他变成了一个健康的人。

国庆假期结束后，京市就正式秋，秋风一散心的燥，心里久违到一阵畅快。

这个认知让他有雀跃，长期不振的胃适时传来轻微的饥饿，他主动喝了一些床柜上还温的补汤，随后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打字，要求秦陆英多买一回来。

病房内只留下他一个人，他盯着地上的光斑发了会呆，随后慢吞吞地下床，双手撑在窗台，望着远方被夕染成赤金的天空神。

在接下来长达五分钟令人窒息的安静中，秦陆英终于溃不成军，扑通一声跪下来：“对不起柯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