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弥补过去十几年的缺失似的，如今他只要稍微偏就可以得到一个只属于他的烈拥抱。

他的脑袋完全陷秦陆英怀中，脸颊被得烘烘，他不可避免回想起昨晚和死神肩而过命悬一线时被alpha死死拽住的情景。

alpha的泪又掉下来，滴在柯钰素白的侧颊，得惊人，柯钰的声音带了些不解：“你这么简单就相信了？”

柯钰是他折过的一张最特殊、矛盾、脆弱、昂贵的纸，他必须要很小心地保护纸张不受不受损，用尽真心全力以赴，才能折最漂亮的。

秦陆英不明白，于是柯钰耐心解释：“梦中的柯家是一本纯的主场，我弟弟是主角，而我们都是围绕他存在的角……”

柯钰仰重新看向窗外还未完全升起的半截月亮，素白侧脸有几分寂寥：“秦陆英，你相信梦中的世界吗。”

秦陆英红着睛，低挤一个难看的笑：“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每天都过得比还要跌宕起伏百倍，现在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他对柯钰永远都抱有童年滤镜，就算柯钰主动展示自己完外表下的细小裂，他依旧怦然心动。

的故事很俗，柯钰三言两语就准确概括，末了还不忘皱眉表示对剧情的不喜。

他低轻吻柯钰的睛：“还好我及时抓住了你。”

秦陆英脸上的笑转为肃穆，过了半晌低声问：“那你的结局是什么。”

自从柯南星顺应剧情占据家人全注意力后，他就再没和他人有过亲密接，最近这段时间他却承受了太多关心，不止是边的alpha，还包括那些他自以为只是单纯合作关系，却在得知他病情后红了圈的人……

任何正常人听到他这段话都会以为是天方夜谭吧？

秦陆英抬手将粘在柯钰侧脸的碎发拨至耳后，两手指不住挲着莹小巧的耳垂，以及那对造型别致巧的耳坠，神几分不合年龄的沉。

比起无缘由的怨恨老天爷不长，恨一本书似乎更加简单，他无安放的愤怒终于有了落脚。

该说秦陆英天真还是好骗呢……

般的姿势，仿佛他是什么一碰即碎的玻璃艺术品似的。

“……故事到达结尾，我们也会照既定命运迎来最终结局。”

“我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我过很不好的事。”

柯钰闭上，不住轻颤的睫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你不问我在书里过什么事吗？”

习惯独自面对一切的人忽然有一想要开倾诉的冲动。

柯钰抿不回答，秦陆英却了然：“是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