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息素紊症真的像秦陆英说得这么简单就好了。

他担心柯钰嫌弃他麻烦，又小心补充了句：“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只要时吃药就可以控制，没多大问题。”

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绝，秦陆英讪讪地放下果刀：“哦，好……”

密如鸦羽般的睫遮住底的情绪，他终于忍受不住似地打破沉默：“你的病，是怎么回事？”

这幅姿势明显是赶客，秦陆英却下意识抓运动短的，他还想和柯老师多待一会，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病房里只多了一个人，可空间却好像瞬间缩小了一倍，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两个人织在一起的呼声。

他只是凭借着本能想要多看一柯钰。

柯钰侧打量秦陆英温驯的面庞，他的睛实在生得奇怪，很薄，双的褶皱也浅淡，睛的弧度却微微下垂，眸底永远都带着澄澈和不加掩饰的真诚，丝毫不像个稳重的alpha。

他从床的果篮里拿一个苹果削，他削苹果的姿势很娴熟，苹果在手下变成长长的一条，摇摇坠却始终不断。

柯钰收回视线，神略有些倦怠地躺在后的靠枕上，虽然不疼可依旧疲惫乏力。

“以前我妈住院的时候我就帮她削果，后来觉得普通切果太无聊还自学了样。”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他的神有多大胆，有多放肆。

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就算连续拍一天戏也没关系！”

他不知该和柯老师说些什么，于是也沉默下来，习惯地抬起用仰视的姿态看着柯钰，目光像是漉漉的幼犬般扫过柯钰苍白透明的脸颊，以及因为消瘦而线条格外明显的下颌和脖颈。

他边说边叉起一小块星星形状的苹果送到柯钰面前，一张带着少年气的脸庞微微仰起，眸光明净清澈：“柯老师，我还会切成小兔形状，你要看吗？”

饶是社会已经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关于信息素和人之间的联系依旧是未解之谜，每年因为信息素暴死亡的alpha不在少数，柯家的医院甚至还因此成立了信息素实验小组，每年都要投上百万的金。

柯钰接过苹果，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不要多余的事。”

原来像秦陆英这样不知愁滋味的人私底下也有沉重的一面。

柯钰无声地蜷起手指，不合时宜地想起昨晚alpha神智不清下说的胡话。

秦陆英陡然回过神，他挠着脸不自然地说：“我小时候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诱导应激留下了病，平时没事，但是只要易期到就控制不住信息素。”

看这副生龙活虎的样的确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