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月摆摆手，别的草药还好，五裂黄连难找，瞧着只有那么一小片，要是坏了，还得再漫山遍野地碰运气。她刚要迈开脚步，馥梨已先她一步，走到山坡下凹，斜着大半个探下去。

这日里，馥梨跟着她，还有杂役小僮去了滦贤山西侧的那座小山。运气不错，打算采的好几药材都找到，还差一叫五裂黄连的，常长在密林下。

沈霜月着急喊了两声，“馥梨？馥梨？”

“下去看，别等了。”

她画完最后一笔，侧发现是沈霜月，沈霜月手刚到她，表情僵了一下，手收回去，“吃饭吧。”

沈霜月疑心自己看错，正凝着目光，已听见馥梨语带惊喜：“沈大夫，看那里，就是我们要找的。”

看日有西落迹象，沈霜月比以往更早地决定回去。她一个老妇人带着小僮无事，带着俏漂亮的小姑娘，遇见歹人了就是祸事。

她，扎起了裙裾，“我下去看看。”话刚说，就看见了馥梨和小僮不赞同的神。

“我来吧，沈大夫放心，不会坏的。”

小僮稚声稚气：“我手脚灵活，我去。”

馥梨觉有什么在动自己的发髻。

几人一人一箩筐在背上，走着走着，却在山坡下凹陷，看见了长得像五裂黄连的植。

馥梨没回答。

馥梨门时，上换了沈霜月给的布衣裙，不怕剐蹭，小心翼翼来到那丛五裂黄连生长，解下了箩筐放到稍微平整的地面，着沈霜月的要求，仔细把此地的五裂黄连都采摘了，放箩筐里。

“采摘要保存须，叶完整，你不好。”

在滦贤山的日很平静，比在静思阁还平静。

有馥梨帮忙，无疑快很多。

那片下凹地势陡峭，稍不留神就会下去，幸而四长了疏松树木，可以扶着。

馥梨不用替陆执方收拾打理寝屋，只要给沈霜月打下手，采药、清理、晾晒、切药、编写草药典籍。

“好。”

沈霜月看得提心吊胆，正要松一气，山坡凹陷突然蹿个狸大小的，似鼠非鼠的动，把馥梨吓了一。少女一声低呼，脚下一，人影就消失在沈霜月和小僮的视线里，地势更低矮。

很多时候，沈霜月去采药，不是某药材用完，而是为了编写。同一植采好几棵，带回去辨析形态，记录特，再相应图。是以费力费时，时常会逛遍了某座山，都没找到某一要编写的药草。

她同沈霜月坐到桌边，沈霜月吃饭时鲜少言语，但给她夹了一筷菜。馥梨眉弯弯，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