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掉下来，馥梨再接一支，数了数，第四支了。直到小婢女燥，面白地离去。

“能跟去看吗？”

“想跟去看？”

他目光从馥梨清澈的眸，转到了似怨非怨的秦菀玉面上：“君重诺，若不到，我便不开。”

“属下瞧着就是个值房兼柴房，严家护院说林里有个风阵，不让外人去破坏运势，我想去探，刚好碰到严家护院巡查，就先回来禀告了。”

也是真心的，人哪能一望到后几十年的事呢？”秦菀玉一笑，眸光转向馥梨，“就像宋公，今时今日放在心尖上的，你能保证三十年后人老衰了，还如珠如宝，捧在掌心里千百吗？”

夜更，弦月升。

她话意有所指，馥梨埋执笔记着，一顿，觉得这句话奇怪，同案情无甚关系，去看陆执方。

她眸亮起来。

荆芥一清寒来，他被安排去蹲守那个熬药的小婢女。严学海上无人为外伤，仵作推断毒多半从，厨房尤其是每日汤药，是最容易被下毒的地方。小婢女未必是凶手，可世爷说，凶手会心虚。

“小木屋是什么地方？”

“秦菀玉去接那个小婢女了？”

馥梨听得认真，敲门声响起，“爷，有动静。”

荆芥确认屋外无人，严实地阖上了屋门。

晚膳过后，陆执方叫严府人送来棋盘，说要教她下棋，从围棋规则开始讲，讲到常见的死活棋类型。

荆芥想了想，白日他闲得发慌同他们对招，手也就那样了，他自信满满一拍脯：“肯定能。”

陆执方看向她那若是夜行，便显累赘的衣裙，笑了下，“换一轻便衣衫，快些，我也换。”

这一日里，最后问的是厨房负责给严学海熬药的小婢女。馥梨给香炉换上新香，一支接一支，陆执方没有停下来问询，明明超过了时辰，还在问东一榔西一锤的问题，昨日早膳吃了什么，生肖是什么，有没有读过书，再猝不及防地问一句同案情相关的。

“是事的义严庆平。他向那小婢女打探为何被留下问话这么久，都问了些什么，之后去了宅邸后的那片林，了一间小木屋没多久就来了。”

陆执方丢了棋，一起，对面皱着脸记棋形的小姑娘跟着“蹭”地站起来，对上他目光，蔫坐回去，低摆那些直三、曲三、丁四的死活棋形，一双手白莹莹，心不在焉地摸着黑棋。

“。”

陆执方指一，示意她不必记。

陆执方捻起棋，敲了敲棋盘，“护卫多吗？有没办法引开？我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