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介然换了个问法：“你为何关心这个？”

馥梨弯了弯：“婢听闻，游公同世自小熟悉，对他最了解不过。有事想问问。”

游介然静静看着时而单纯懵懂，时而如小兽锐的小婢女。他知九陵有几分喜甚至是溺她，但这几分在哪里，他没有去探究。

陆执方从地牢里就很不适了，是勉忍着，从到尾细细地询问闻大夫在严家的细节。

馥梨没听懂，眸清凌凌的，满是困惑茫然。

“不然就会有各怪力神。”

等陆执方走远了，他努努下。

“对啊……”

“戏台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有冤屈的冤魂是要等到真凶被惩罚了，才能安息下葬的，不然……”

“小梨，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个问题？”

几人合计好细枝末节，转已是夜。

“闻大夫在的牢房，是怎么样的？”

馥梨顿了顿，听到陆执方补全了她的话。

“那你是找对人了，我连他小时候的糗事都知得一清二楚。你想听哪些？想打探他喜好吧？”

馥梨前浮现月下那张清隽而虚弱的面容。

游介然心里有了猜测，不料馥梨摇了摇。

“婢今日同世去府衙大牢看闻大夫，来时见世满额冷汗，发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游公可知是什么缘故？”

游介然吊儿郎当的神情收了，边总是噙着的那抹笑也隐去，眸光锐利起来，盯着她看。

陆执方稍一思忖，“严学海人不如其名，是沉醉声犬的膏梁纨袴，院里光小妾就三四个，在秦楼楚馆还有很多红颜知己。这是个好用的幌。”

游介然神缓了缓。

“说吧，特意留下来作甚？”

陆执方起离去，察觉大半日缀着的小尾没跟上来，小姑娘停在原地，指一指那堆游介然来的零碎果壳，“世爷，婢替游公把桌面收拾净了就走。”

“很昏暗，四面无窗，人在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馥梨描述了一番。

“游家有仆人，用不着你。”

“可是……没有人会喜那地方。”馥梨想了想认真：“世看起来像是……很恐惧。”

继续说你的想法，很迷信，然后怎么了？”

游介然想附和，见馥梨背对着陆执方，冲他轻轻眨睛，遂改了：“小梨勤快些怎么了，我乐意让她收拾。收拾好了给赏钱，小爷不白白使唤人。”

“九陵不喜那地方。”

“世爷是静思阁主，我在他边当差，想来多了解一些他的禁忌喜好，日后好知应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