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得意的心情，仅维持了一分钟。

——中也例外。

“嗯。”

“啊，早上好，阿治。”坤灵地打破平静。

“哦就是——”坤灵无意识开了，很快就意识到什么迅速闭嘴，然后生地转折，“没什么，就是想问阿治，你早上想吃什么。”

有麻。

太宰治没说话。

一个没有那份记忆而将所学到的技巧全遗忘的菜鸟，理所当然地被老练且完全了解自己、也习惯掌握节奏的对方，用同样“小狗”的方式回敬回来。

“谁让你瞒着不喝酒的我这么久，这是你应得的。”

第一缕晨曦洒室内时，坤灵醒了。

她视线落到太宰治上，表情略有些凝重，又有些说不的纠结怀疑，以及苦恼思索应对方式。

她被教训了——

星星的光落在地面，空气中的浮尘若隐若现。

不疼，但足够刻。

不用看都知，她嘴一定了，步他们也肯定知怎么回事。

“呼——好困啊，不用啦。”太宰治重新钻被炉，“不用特意准备，随便吃什么就行。拉面也可以，这样的话我还能多睡会儿。”

太宰治也没追问，顺着她的话题去聊：“哦，早饭呐。”

第一次是真的不小心，之后所谓的“不小心”分极大。

她咬的。

某人以为他这是想不到怎么回应，不由得有些得意。

明醉酒的灵酱早就不会咬人了。谁知清醒的灵酱竟然还要重新教啊，啊啊，真是失策。”

“嗯，早上好，刚才在想什么？是遇到了苦恼的事情嘛？”

太宰治没吭声，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神情清明，丝毫没有刚睡醒状态下该有的惺忪。

她盯着天板许久，然后动了动嘴，还是觉那有异于往日的温度。

毫无来由的，空气中彷佛有些尴尬。

直到这时坤灵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宰治已经睡醒了，并且正懒散地睁着睛看她。

但……

在不擅长理的复杂思绪中，坤灵目光逐渐涣散，走神了。

等浮尘落地，太宰治才收回视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状似随意问了句。

嗯，比平常要一些。

坤灵无声地偏过，看向另一个被炉里正阖安睡的侧脸。

不过比起这件事，坤灵更在意的是另一件刚学到的“常识”。

没关系，阿治的嘴更明显。

过了半晌，她视线聚焦回过神，重新看向太宰治。

某人理亏不过一瞬，下一刻便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