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用谢。”

“……”

芥川龙之介注视着毫不掩饰开心的中岛敦，随后偏转回，又低声说了句。

咖啡的气腾腾，似乎化了空气中的某些成分，气氛变得不像先前那样凝固了。

别人说话时会投来死亡凝视。

他轻嗅着醇厚的咖啡香气，将小碟中的方糖放杯中。

尤其是当有人夸他的时候，那觉最为烈。

他认为，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一定是有原因。也许是天生没有缘，也许是看不惯对方上的某特质或者某件行为……

像院长老师，是嫌弃他没用而讨厌他。

中岛敦搞不明白。

三秒后，芥川龙之介倏地回望过来，眉目冷凝。

“……”

等他离开后，芥川龙之介望了门，随后又投到书法字画当中。

片刻后，中岛敦再次回到四楼，手里多了两杯冒着气咖啡的端盘。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尝试和对方行开诚布公的，结果以失败告终。

中岛敦颇觉挫败地在心中叹了气，想了想起离开了四楼。

不，或者说，他没机会去搞明白对方为什么“不喜”自己。

他话没说完，对方已经转过，再次无视。

要不……现在问一下他到底哪里招致对方不喜？

那视线如芒背刺，中岛敦每次察觉到，都瞬间发麻。

“欸？不不，不用客气。”中岛敦意外得到回应，踌躇了会又说，“啊，我原本是想要两杯的，但是饕餮说我们学习提神，咖啡是最好的选择……总之，你愿意喝咖啡，真是太好了。”

中岛敦心情也跟着变好。

中岛敦半慢拍地反应过来，结结地开：“那个不好意思，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欸？”

那么，芥川呢？

他悄悄瞄了一芥川龙之介，然后将其中一杯轻轻搁到了他的桌上。

芥川龙之介沉默一瞬，随后说：“谢谢。”

可偏偏，中岛敦找不到芥川龙之介“讨厌”自己的原因。

“谢谢。”

芥川龙之介这幅拒绝的模样，打散了他为数不多的勇气。

自主主张的帮忙没有被无视，真是太好了。

中岛敦：“……”

他又是因为什么呢？

盯——

小伙们比起说讨厌他，倒不如说是为了分资源的分数，而自私地选择集欺负他。

想到这里，中岛敦不自觉地视线位移，将目光定格在面无表情练习书法的芥川龙之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