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什么，太宰治倏地止住话，垂眸望向坤灵，随后古怪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那天的事情想起来了？”

“阿治！”

“是吗，想起了什么？啊啊，如果是一些——等一下！”太宰治闻到了空气隐约弥漫的特殊气味，没再继续被打断的嘲讽，微微皱起眉，“这个味，坤灵你是不是又——”

“阿治，我想起来了，你欠我的东西。”她歪着脑袋，脸颊泛着粉，睛像洗过般亮晶晶的。

她的步伐不稳，最后被太宰治下意识伸手地接住。

“……什么？”

“这三枪就不会只打你的手腕脚腕，而是直接刺穿你的——心脏。”

“阿治。”

坤灵神情雀跃，双手撑在桌沿坐着，晃动穿着白长袜的纤细笔直双。

“你们回去吧。”

听见黄内心的哀嚎，太宰治像是完全失去了兴趣一般，站起，把枪随手丢给下。

“是！”

“太宰大人？”

他语气轻嘲：“哇哦，灵酱今天心情很不错啊，是因为刚才穿着——”

“砰！”

“居然没控制住情绪，这么轻易……嘛。”

坤灵借着太宰治的力量支撑形，十分有底气地说：“哼，休想赖账！中也打断未完成的事情，你今天必须还给我！”

“赔！这是你欠我的，不许耍赖！”

染上了冰冷，“你应该庆幸你没碰到她哪怕是一丝衣角，不然的话——”

毕竟‘这一次’同意了，就必须践行。还未取得同意的下一次，到时候再想办法去掉‘也许’。

转，黑大衣衣角翩飞。

“所以呢？”太宰治心底的郁气消散，漫不经心。

“打断我两次了哦，灵酱。”

“没错！”

黄昏光稀薄，却将一句轻喃收殆尽。

“嗯！喝醉就想起来了，全！”

“阿治，我全都想起来了。”坤灵莫名声音说。

“赔？”

嗯，真是有够惊到。

那个笨，这就是惊喜？

“坏阿治！因为我酒后不记得，你就理所当然装作没发生过。”坤灵跃下桌面，不太适应厚底带跟的小鞋，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在一众黑西装大汉的目送下，太宰治消失在光线越来越暗淡的街角尽。

站在门发了会儿呆，太宰治没什么表情地推开门。意料外，那个笨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扑过来，还穿着那一看就让他恼火的衣服坐着。

“我说，你到底没没脑在说些什么啊，中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