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的神明这么多，但能全满足条件的家伙，好像……好像真的只有应龙了？

“我知了。”

也就是说，她没有理由阻止。

坤灵好了心理建设，又嫌弃白泽叙说方式复杂，于是简单总结。

“坤灵，你可真是……”白泽无奈摇，转温和地对中原中也说，“中也，灵魂契约的作用你刚才听到了吧。”

“……哈？”

什么啊，搞半天，她其实是个拆散父的恶毒反派？

中原中也：“……”

两光看似很近，实则应龙占据的距离浮空岛非常遥远。

换句话说，中也以后哪怕没有使用重力行防御，枪林弹雨也不会对他造成危害。

白泽说，“荒霸吐的能量很。如果你像魏尔那样使用‘污浊’，目前的度无法支撑太久，内脏也会受伤……龙族一向以度著称，而应龙作为龙族至者，它的度自然是恐怖的尖准——你作为契约者，自动拥有同样的素质。”

“嗯。”

思索一瞬，坤灵看向一脸茫然的中原中也，“中也，你想给应龙当儿吗？”

“就是说，中也你以后可以随便念咒使用‘污浊’，完全不用担心意识失控和崩坏。”坤灵用像是聊今天天气怎么样的平常语气，“嗯，哪怕你想不开变成丑丑的荒霸吐原形撒，都不会有任何影响。因为你会继承应龙的和神识度。”

“哎呀这个以后会知的。”坤灵问，“中也，这个契约你想不想要？”

“特征？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中原中也摸了摸后脑勺，微微侧过脸不看她，又清了清嗓，却没说话。

“哦……对。”

但……要他直接说来‘想要’，还是稍微有难为情。

白泽读懂了坤灵的表情，莞尔一笑：“最重要的是——坤灵应该先问问中也，他从到尾没有说过要拒绝。”

“毕竟，n在你基因里设下的字符串限制，可不过那条臭泥鳅。”顿了顿，坤灵又想起了什么，“不过你借用应龙的力量时，会现一些特征。”

了半天没想到，坤灵噎住。

见到中原中也这幅略显扭的模样，坤灵懂了。

才不要呢！她是最漂亮的正派角。

“这个契约对你很有必要。”

自由使用异能力，不用担心所谓的字符初始化，他当然不可能拒绝。

坤灵没回答，而是一脸好奇地打量中原中也，自顾自猜测：“唔，中也会额长小龙角，还是小翅膀呢？”

中原中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