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你不相信？”

那上面全是他曾经随便看过几，就能记住的内容，也是他现在随携带想翻便能翻看的书本。

“那……”

然而，太宰治已经看不见这副景象了。

坤灵打量了他几秒，没能看他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想法。

“是吗？”

已存在其内的事，无法被改变。

“噗，证明这需要时间——”

会，终于明白过来太宰治态度转变的原因，“你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因为你认为人心善变，我可能有一天会不喜你了？”

“可我能。”坤灵慢吞吞地笃定说，“阿治，我的喜是永恒的。”

太宰治微微撇过，“好啦好啦，相信你。走吧，说起来我们也该回去了。”

——记载着海境内一切存在的书。

那个地方暗无边际，充盈着郁得能知到实质存在的无形力量。奇怪的是，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中，太宰治明明踩不到实地，心里却觉得十分安全。

毫无征兆地受到温的，太宰治睫微颤，怔愣着望了那双认真且执拗的睛。

下一秒，两人上散发淡淡金芒，将他们的包裹。

“没有哦，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事情？别瞎猜了，我只是随说说。”太宰治否认。

“嗯也对，因为灵酱是神明嘛。”

坤灵双手捧着太宰治的脸颊，额与之相贴。

“这里是我的灵魂识海。”坤灵不在这里，声音飘渺回着，“阿治，打开看看。”

“空白页，是我的伴生，也是我唯一能自由支的东西。”坤灵说，“唔，那弦儿长来后，它就有了内容。”

“海经就是我。”坤灵说，“上面书写的内容，是我诞生后便直接刻在灵魂中的东西。不能删减，不能涂改，更不能增添。”

从真实的环境中脱离，他的灵魂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淡淡：“什么嘛，原来神明也不到啊。”果然。

“不是。”坤灵诚实地说，“事实上，大多数神明也没办法保证会一辈钟情某个特定人。”

“阿治，好好看着。”

太宰治翻到了最后一页，骤缩的瞳孔摇曳着微光，“这个是什么？”

太宰治接住了朝自己慢慢飘过来的书籍，照坤灵的指示一页页翻动。

“阿治，我跟你说的人类不一样。”

环顾四周后，他立刻发现了悬于半空的东西，一本大且有着浅金光芒的……书。

那是《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