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那个……”

“坤灵！”

其实，坤灵的这些行为如果是之前知晓，他完全能够接受，也不觉得有什么。

“好吧，我听你的。”坤灵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坤灵神游离,完全不敢直视太宰治的睛,超小声说，“那个指的是阿治肚上的肌,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腹肌，然后就摸——”

“欸，是夸我的意思吗？”

“阿治，你要不要听我的狡辩？”

坤灵也愣了：“啊，说漏嘴了……”

闻言，太宰治一直攥被褥的手指松开，瞳孔也骤然一缩。

“不要。”太宰治用平静到异常的声音说，“坤灵，请现在、立刻、上从我的房间离开。”

“这样啊，那就给你个选择的权利吧——要么我今晚回港黑手党宿舍，要么你回自己的房间，二选一。”

他从裹成团的被里钻，沉默地下床穿鞋，手伸向旁边衣架上的黑长大衣。

“我不要！”

但已经渡过雷劫且心态转变的她……不行，那绝对不行。

“在！”坤灵下意识应声。

因为那是她和他日常生活中，经常的亲昵举动。

“……不，了不得地让人产生困扰的能力。”太宰治反复气吐气，最后声音有些无力地说，“灵酱，女孩说话事不能、至少不应该……算了。总之，以后绝对不要再这冒犯他人的行为了。乖，听话一。”

太宰治没说话，用行动证明某必要。

但最后一个，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见状，坤灵在慌忙之下，罕见地灵机一动。

“好吧。”

“……你还偷亲过我？！”

“检测肌质量……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说法？”对于坤灵委婉形容的两个行为，太宰治听着没太大觉。

“阿治，你有生气吗？”

“到此为止吧，我知了，别再说了。”

糟糕了。

顿了顿，坤灵回味似地自言自语，“不过，阿治看着很瘦弱，没想到肌还匀称漂亮的欸，哦对了，肤也溜溜得像——”

“有还是没？”坤灵扒拉将太宰治裹得严严实实的被，想看他的表情，一边不解地问，“所以说到底是哪个行为最不应该？是偷偷摸你腹肌，还是偷亲你那件事？”

静静注视了她几秒，太宰治捂着脸叹气：“不得不说，灵酱你总是能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啊啊，真是了不得的能力。”

“有没生气。”

知自己不占理，坤灵只能弱弱地说：“阿治，我都不想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