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灵着急解释清楚，像是发烧说胡话那样，“如果把对阿治的那喜，代到中也上……呃，不行不行，中也是弟弟！连简单想象一下，我都会觉得那是、那是违背人纲常的事情！”

停滞几秒，她声音低了几个度：“阿治，我很确定这件事，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一直否定。我会难过。”

“……哪里不对？”

坤灵无意识地贴近太宰治，“可能被最后一天雷刺激到了吧，那弦儿忽然就现了。也是在那时候，我才发现对阿治的心思不太对。”

坤灵这一次是真的有些委屈了，“我才没有搞错，我对你的那份喜和对步和中也的喜，完全不一样……我没有笨到分不清其中的区别。”

“当然！”

“嗯。”

“阿治不一样。”

“……就这么确定吗？”

坤灵忽地打断太宰治，“阿治，你说的不对。”

坤灵重新躺下来，眉弯弯地看着太宰治的侧脸，“就像我不觉得电视里的主人公互相咬嘴，还有互相吐有什么好玩的。但是，如果是阿治和我那事情，无聊也会变得有意思。”

“我的诞生不太正常，没有度过雷劫就不能算成熟。白泽说，如果不经历那个，我会永远少很重要的弦儿。”

听到这用词，即便是太宰治也忍不住了嘴角，问：“那步呢？”

“步？他虽然二十岁了，但实际上还是需要英招照顾的小孩啊。”

“分得清区别……吗？”

我想告诉你，这定义可不是恋人之间的喜哦。灵酱会有那错觉，大概是因为当时渡雷劫时脑海里想——”

停顿几秒，太宰治闭上，轻声说：“不问我的回答了吗？啊，就像你看的烂俗电视剧那样……接受还是拒绝，不问吗？”

“那个啊，不急。”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单纯看着他，她心里都会好喜。

她说：“想恋人之间才有的行为——能让我萌生这个念的人，不会是中也，也不会是步，只能是太宰治。”

“不对！”

“阿治，我确实没有你和步聪明，也的确是渡劫时才察觉到……但我不是傻。”

“还有吗？”

“还有什么……？”

坤灵目光净澄澈，“步心理年龄太幼稚了，他不像中也，也不像魏尔，不是弟弟也不是哥哥。他是会给我主意的、一辈的家人和好朋友。”

月静静淌在地面，没有虫鸣鸟叫，只有一人的轻语。

太宰治没再说话，像是暂时失语，也像是确认了不想承认的事情而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