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魏尔懵了。

“不用你说，我本来就——”

他看来了，坤灵不是反他的亲近，而是不喜降低辈分。

坤灵：“嗯，常待在家里的有九个。不常见的家伙……数不数胜数。”

太宰治摇了摇指，微笑着说：“不是哦，灵酱的确不是人类。”

坤灵懵然：“啊？什么研究机构？”

“不，听我说完。”太宰治缓缓说，“灵酱不是人类，但也不是魏尔先生想的那情况。她与你和中也……可不一样哦。”

因为经过这段科打诨般的闲聊，他终于好心理建设，提起至今犹不可信的那件事。

他从仅存的二楼小角落探，透过残垣边缘俯视地面上的两人，笑眯眯说，“魏尔先生，你和灵酱不一样啦。”

什么玩命运？

安静了一瞬。

“这个嘛，还是等中也回来再说吧。”太宰治耸了耸肩，“那些听起来很糟糕的往事，他也是时候知了。而且，我也好欣赏他颜艺表情的准备了嘻嘻。”

魏尔看坤灵没有撒谎，神既兴又有些旁人看不懂的哀伤。

作为一个疼弟妹的合格兄长，他就随她去吧。毕竟只是个称呼，改变不了既定事实。

魏尔看向坤灵，神里有长辈才有的包容，“妹……好吧，毕竟是女孩，女孩在兄长这里有任的权利，那我就叫你坤灵吧。”

“噗！有趣，太有趣了。”这时，装了半天透明人的太宰治终于忍不住了，“快停下吧，稽的误会越来越了。”

魏尔不可置否，没纠结这件事情。

虽然都是非人，但有本质上的区别。

坤灵想了想，认真回复：“海经自华夏，但海境是我的。”

“事到如今，还想欺骗我吗？”魏尔看向太宰治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和，“如果你想告诉我坤灵是人类，省省吧，我不会信。”

“……”坤灵心累了，“大崽，你真应该去看看脑。”

“海境刚听你提过，但海经……它是归属某个国家，还是私人产？”

见她脸上不假的茫然，魏尔微微皱眉：“坤灵，你不知自己的诞生之地吗？啊，你们这么多人，也许有人知但考虑——”

“坤灵，你之前说过很多遍……这里有很多同类。”魏尔语气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希翼，“有九个……”

“诞生地，我当然知。”坤灵打断，“我自海经中诞生，从小生活在海境。”

“中也的诞生源我知，你……你们呢？”他轻轻地问，“这么大批量的……是哪个研究机构胆敢玩这么多人的命运？”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