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什么问题？”

“嗯。”白濑拍了拍中原中也，倏地站起，背对着他，“我们跟中也不一样，总得为未来作打算。大概是我的歉来的有晚，你今早找到我，问我有没有什么打算。”

“只要中也愿意，我们可以搜刮那些黑手党的枪，只要羊的大家有了枪就能够——”

“嗯，有想的事情和目标了。”

白濑神情变得轻松，耸了耸肩说：“随便问问。除此之外，我是来歉的。”

“中也。”他躲开中原中也骤亮的双，“我问你一个问题。”

果然……所以那选择是最优选，幸好他提前了准备。

“这事情，我没想过。”

中原中也有些意外，然后又有些别扭地问：“所以，白濑是想通了，或者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吗？”

白濑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是么。”

打开了大门。

“白濑，你怎么突然又问这个？”

“啊，突然说起这些话……”

“够了，中也。”白濑笑了声，“没错，当初是‘羊’接纳了无依无靠的你。但这份恩情，你这两年已经还够多了。而且，你还承诺会承担我们成年前的所有开销，很大的手笔。”

中原中也安静很久。

他垂着，轻声说：“白濑，大家都要离开吗？”

“嘛，之前不是闹得很不愉快吗？电玩厅那天。”白濑坐在中原中也边，看不清表情，“这两天，我认真反省了一下，我发现‘羊’其实存在很大问题，我们太依赖中也一个人的能力。中也别急着否认，这一虽然很难听，但的确是事实……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想过提自这事。好吧，我承认，我们很多时候的想法和法是错的，是违反义的，中也你没错。”

“目标？”

这个话题聊过几次，中原中也耐着回答：“没有，我只想要羊的大家安宁生活。而且，整个羊只有几十个人，除了我都没有足够有用的手牌，总不能让大家整日拼命吧？羊的同伴吃喝不愁，安稳无忧才是我想要，也一直在努力的事情。”

顿了一下，他说：“我和大家商量了一下，最后我们一致决定离开镭钵街，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去没有黑手党扰，安全又更繁华的东京上学读书。”

“你以后会一直缩在贫穷落后的镭钵街吗？”白濑缓缓说，“有那份大的力量，中也真的没想过开疆辟土，成为横滨最大的势力之一之类的吗？”

“……抱歉，我可能不能跟大家一起——”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