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还有呢?”
房间光线昏暗,可坤灵仍能看清津岛修治的模样。
几日奔波,不知
坤灵都经历了什么,模样稍显狼狈。
“嗯,都怪书。”坤灵随
问了句,“对了,书呢——我看看
了什么问题。”
她顺
如绸缎的长发变得
躁躁,浅
的衣裙明显氤
发暗,还有结成块的泥
。
津岛修治没再说话,笑容也渐渐消失。
“阿治。”
“阿治。”
她讲述着这几天曾尝试过的办法,旁人听着会觉得好笑。
“再给我一本?”津岛修治表情变得奇怪,“我把书烧掉,让你变成如今这幅惨兮兮的样
,居然还说再给我一本?”
“是么。”
“阿治,你怎么了?”
“嗯?”津岛修治慢慢扯起虚假的笑容,“为什么这么说?我很好呀。”
“嚯!”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坤灵一
,“这个时间,阿治还没睡?”
为了不惊醒睡着的小少年,坤灵蹑手蹑脚拉开门,
房间后又非常缓慢拉上,尽力不发
声响。
他抱膝坐在床铺,抬起的小脸没有表情,静静凝望着她的鸢
眸,透着虚无死寂。
可作为唯一的聆听者,津岛修治却始终平静,没有像平时那样取笑坤灵。
坤灵“嗯”了一声,语气有一丝可怜:“华夏境内的法则,对我们这
存在有约束……总之,我
不去华夏,还折腾个够呛。”
“书啊,被我撕掉后烧了。”
“阿治,晚睡容易长——”坤灵的说话声停住。
没等对方回答,坤灵连忙解释:“别生气,我本来昨天就能回来,但不知
了什么问题,我没法利用书立刻回来,所以才耽误了一天。”
“嗯。”
“回来了?”
坤灵唤了他一声,接着又说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书被损坏对我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我这副样
跟书无关。”
“因为书啊。”
阿治……不对劲。
津岛修治将这些看
里,语气中有一丝轻嘲:“再给我一本,是觉得我不会重复这
行为吗?哇,天真的妖
小
,完全没有——”
“哦,原来如此。没关系,我再给你一本。”
“你骗不了我。是我没赶上你的生日,惹你不
兴了吗?”
“还有……”坤灵声音减弱,也越来越委屈,“我刚开始不信邪,一遍遍尝试,结果撞得满
包才放弃。后来,我想办法混
渔船偷渡,也行不通。我还尝试过藏
一本新的海经,偷溜
归国人员的包中,结果书
去了,我没
去……”